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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好的。”
“我怕你紧张。
想着发了你可能就不那么紧张了。”
“我没紧张。”
“骗人。”
沈知行偏过头看了他一眼，“你眉毛动了。”
林予安下意识地抬手摸了一下眉毛。
沈知行被他呆呆的样子逗笑了。
两个人走进那家早餐店，沈知行点了两碗豆浆、四根油条、一碟咸菜。
林予安坐下来，把文件袋放在旁边的椅子上。
沈知行看了一眼那个袋子。
油条端上来的时候，林予安夹起一根，泡进豆浆里，咬了一口。
沈知行把咸菜往他那边推了推。
“你想过没有，”
沈知行吃着油条，含含糊糊地问，“他那个电话是打给谁的？”
“没想。”
“应该是给院里的人打电话。”
“嗯。”
“你觉得会是什么结果？”
林予安把油条吃完，喝了一口豆浆。
“不知道。”
沈知行看了他一眼，没有再问。
两个人安静地吃完了早饭。
林予安站在门口等他出来。
两个人一起往外走，阳光落在路面上有些晃眼。
沈知行走在他旁边：“你下午有事吗？”
“没有。”
“陪我去趟民园西里，我要取之前洗好的照片。”
“好。”
两个人沿着路边走，阳光落在身上暖洋洋的。
他走着走着，忽然偏过头来：“林予安，你有没有想过，这件事之后，你的日子会轻松很多。”
“想过。”
“那你还紧张什么。”
林予安想了一下。
“可能是因为事情还没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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