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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知道顾家那一帮族人有多讨厌的。
“不需要担心，他们说不过我爸，只要哥想让我帮，这些都不是问题。”
他认真的看着段卿云，仿佛只要段卿云一句话他可以不计代价的去做。
意识到他是认真的，段卿云愣怔片刻，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满足？还是高兴？他张了张嘴：“我更希望……是因为你想帮所以才帮，而且，林家家大业大，总得拿点报酬吧。”
顾锦川笑起来，他就知道段卿云不是因为交情而无条件帮人的老好人，不过就算段卿云是，也有他在后面兜底。
他看了一眼墙边露出来的一角衣摆，揉了一把段卿云的脑袋，“好，我答应哥哥，凭我自己的心做事。”
段卿云点头，“那回去吧，也快下午休了。”
“好。”
听见俩人要回来，林夕落匆匆回到教室坐下，心脏因为紧张在胸腔里快速跳动着，她想着偷听到的和顾锦川的话，顾锦川他到底想要什么？
她趴在桌上思考着，没注意顾锦川进教室时往她这边看了一眼。
直到在去食堂吃饭的路上听见广播里放起了圣诞快乐歌段卿云才惊觉已经是十二月二十四号了，不知不觉顾锦川回到他身边已经快半年了，他看向因为自己发愣停下脚步掉队而发现自己不见了回头看过来的顾锦川，扬起笑脸跑了两步扑到顾锦川背上。
“吃完饭咱们去买点苹果吧，今天是平安夜诶。”
顾锦川点头，前面的俞梓耳朵尖的很，刚要说话就被墨淮左按住，“你就让他俩当连体婴吧，这么喜欢当电灯泡啊？”
他俩说话声音小，听不太清，段卿云以为他俩又在打闹，没太在意。
吃过晚饭段卿云拉着顾锦川去了学校超市，超市不管是外面还是里面都非常有氛围感，店门口竖了一个矮小的缠上灯球装饰的小圣诞树，段卿云走近看了一眼，是个假树。
“这不会是每年的圣诞节限定员工吧？”
他吐槽了一句，走进超市。
苹果各种各样，有印上字没打包装的，有简约包装的，还有豪华包装的，段卿云不尊崇铺张浪费，买了一些装盒的，又偷偷拿了一个豪华包装的，和挑好东西的顾锦川去结账。
两个人拿着袋子走进教室，走近了才发现他俩人的桌上都堆满了苹果，桌上放不下还放在了凳子上。
“这都哪来的，上我这摆摊来了？”
段卿云感叹到，索性将大包东西放在讲台上，“算了，你们自己过来领一下吧。”
段卿云一个个的把苹果给到他们手里，苗静走到他面前，小心翼翼的将一个打好包装的苹果给他，这个盒子和超市里卖的都不一样，看起来是自己做的，段卿云一愣，笑着接过，又递了一个给她，“谢谢。”
苗静摇头，红着脸跑了，顾锦川站在旁边朝她看过去，又看向段卿云手里那个与众不同的苹果，没说什么。
苹果发完，他们还是得面对那一堆不知来自哪的苹果，得亏超市给的袋子足够大，尽管如此也差点没装下。
里面夹了不少带信封的苹果，段卿云一律当做没看见，他有些好奇苗静给的苹果，拆开包装，在里面看见信封还愣了一下，他抬头看向苗静，苗静却低着头没敢看他。
他叹了口气，走过去敲了敲她的桌子，“你跟我来。”
顾锦川看见他俩出去，眼神闪了一下，但没跟过去，还帮忙拦住了想去看热闹的人。
苗静跟着段卿云来到角落，低着头不说话。
“你是因为那天我帮你才这样吗？”
段卿云开门见山，“其实那天不是你我也会帮，你不用……”
“不是的，我……”
她打断段卿云，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在班里存在感很低也没什么朋友，每次看见许钟鱼她们可以自然的和段卿云做朋友就很羡慕，她脸都涨红了，不停的抠着自己的手。
段卿云没强迫她，只将东西都还给了她，“不管你出自什么原因，很抱歉，我并不喜欢女生，也没有在高中谈恋爱的打算，如果你只是想和我做朋友，可以大胆一点。”
说完他就离开了，而苗静听到他的话愣怔的看着他的背影。
段卿云回到座位将所有东西都收好，他没去把这些丢掉苹果，而是在下自习后去将这些东西送给了在校内值班的保安、保洁阿姨或是老师们，顾锦川则始终跟在他身边陪他做着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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