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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肢体末端，竟像风化的岩石般碎裂脱落；
露出里面同样发黑的骨骼，与昨夜在溶洞内被黑影吞噬的难民一致。
几只不知名的食腐虫在遗体上爬动，啃噬着早已僵硬的皮肉；
发出令人牙酸的“沙沙”
声。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腥臭味和黑影残留的阴冷气息，
连阳光都像是被这惨状染得黯淡了几分。
佐伊的脚步越走越沉，头盔下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
眼前的一具具枯骸，像极了四十年前圣盟外西南侧旧城废墟里的那一幕——
同样的死寂，同样的惨状，只是那时的受害者是人类难民，而此刻是变异族。
晨光中的旧城，横七竖八的躯体，空气中挥之不去的绝望气息；
还有她化身夜行者后，醒来时满手的冰冷与茫然……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窒息般的难受蔓延开来。
她忽然停下脚步，指甲抠着头盔的边缘，连带着身体都在颤抖。
Ruki立刻察觉到她的异常，快步走到她身边，放慢脚步；声音放得极轻：
“我知道，你又想起了以前的事。”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地上的枯骸，继续说道，
“但这不是你的错。
昨夜路和Johnny通过纳米手环跟我说过，越靠近母巢核心，就越接近邪地，这里存在着某种不可描述的暗黑恐怖力量。
这些惨状，是那股力量造成的，和你无关。”
她轻轻抬手，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拍了拍佐伊的肩膀：
“你不是当年那个被教唆的孩子了，我们都在。”
佐伊的颤抖渐渐平息，她侧头看向Ruki，透过头盔的视窗，能看到Ruki眼中坚定的光芒。
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重新迈开脚步；
只是这一次，她的步伐里少了几分沉重，多了一丝被支撑的力量。
Ruki后颈的两颗能量珠飞出，化作淡蓝色光点；
在空中盘旋一圈后，朝着西北方那缕淡淡的黑烟飞去，执行高空探测。
那黑烟很淡，在晨光中几乎难以察觉，却沉甸甸压在众人心头。
米粒博士快走几步，追上带路的大乌苏。
他手里拿着便携检测仪，屏幕上跳动着微弱的辐射数值。
“距离母巢还有多远？”
他推了推眼镜，目光落在前方的山脉上。
大乌苏抬手指向前方巍峨的主山峰，那山峰在晨光中若隐若现，山顶被薄雾笼罩。
“就在那山背后，”
大乌苏的声音里带着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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