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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铺满了尸体。
流民的。
变异族的。
孩子的。
一层叠着一层。
血水流成小溪。
顺着裂缝渗进地下。
变成暗紫的汁液。
又从另一边。
钻出无数只细小的蠕虫。
在尸堆上爬。
啃噬着腐烂的皮肉。
发出滋滋的声响。
天空不是蓝的。
也不是灰的。
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暗紫色。
像某种巨大生物的内脏。
表面浮着无数只闭合的眼睛。
偶尔睁开一只。
露出浑浊的、布满血丝的瞳孔。
盯着他。
让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空气里。
血腥味混着腐臭味。
还有晶矿的冷冽。
拧成一股。
吸进肺里。
像无数根细小的晶刺。
扎进肺叶。
又痒又痛。
这是巴图的“净”
化计划。
是他默认纵容的结果。
一个女人抱着死去的孩子。
跪在他面前。
女人的脸。
是一团蠕动的黑丝。
没有五官。
只有嘴唇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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