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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不能那么做，尽管再想诉说也是同样。
而这一点小小的情绪表露，或许就是她最后的小小倔强。
在完美的掩饰中留下一点瑕疵，也许，她的内心深处是希望对方能够发现的吧？
若是他也能知道这些，或许很多事情都能简单不少吧……
可惜，眼下还是——
“这样做也是锻炼的一环。”
殷可可沉声开口，轻轻摩挲那枚跳蛋，仿若那千真万确就只是辅助锻炼用的普通器材。
璃夜在心底嗤笑一声，面上却现出一副茫然之色，静静听着殷可可满脸严肃地介绍。
“你觉得秘书，助理的工作是什么？”
“……帮助陈总处理各种事务？”
璃夜微微沉吟，给出了一个无论如何都挑不出错，但又似乎什么都没能解释的答案。
“那么，生活上的事务当然也要顾及到。
陈总毕竟是个年富力强的男人，有着相当旺盛的生理需求，这就需要我们帮他进行性欲处理工作，让他能更好的投入到工作中去。”
“……性欲处理？”
“没错，所以为此首先要好好锻炼身体，之后的许多工作技巧若是没有些底子，就算学会了也不过是纸上谈兵。”
见璃夜似乎一脸不以为然的表情，殷可可微微一笑，继续道：
“你要知道，作为老板身边的秘书，待遇可以说是全公司最优厚的，但其中尚且分有次序，排名最后的人定期会被——”
指了指那些挥洒着汗水，又或者淫水的女子们，殷可可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一字一句道：“就会被她们中的某个顶替掉，成为下贱的女奴。”
“女奴！
？”
璃夜万万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词，这种明显带有践踏人权意味的词语，是被联盟政府命令禁止的行为。
“诶，没错。
毕竟是工作能力不行的废物，也只能做做满足男人欲望的性奴了吧。
成为这个公司大厦中的所有男性，哪怕只是个又老又丑的清洁工，都可以任意侵犯的存在，不是很合适吗？”
明明面上满是笑意，但殷可可的娇软红唇中吐露出的却是再恶毒不过的言语，仿佛丝毫没有想过，这是有一天自己也可能沦落到的悲惨境地。
“这……这怎么可以！
？”
璃夜满脸难以置信地看向殷可可，却见她也同样露出一抹疑惑神情：“叶姐姐，你……难道入职时没看过合同吗？”
一丝不妙的感觉闪过心头，璃夜连忙尝试回想，却发现自己竟然丝毫记不清合同书上的条款。
难道他们竟然嚣张到了把这种条款写上入职合同书？那么自己还欣然签下合同，岂不是在那时就已经暴露自己别有所图了？
“叶妹妹，你如此粗枝大叶的，让我如何放心把陈总的事情交给你去做呢？”
璃夜闻得殷可可这一番话，暗松一口气，很快镇定下来。
确实，这也并不奇怪，当时早已谈妥入职事项，剩下的的不过是走个形式，又哪里能料到还有这一出？
自己一向小心谨慎，没想到这次竟然会犯下这种低级错误，也真是白惹得虚惊一场。
“……还是要靠姐姐多加照料。”
事到如今，璃夜也算破罐子破摔了，满脸殷切地看向殷可可，决心之后事事听从她的话，把冒失的角色人设扮演到底。
反正，粗心大意、唯唯诺诺的是叶玲珑，和她璃夜有什么关系？
心下如此想着，璃夜突然觉得萦绕胸中的烦闷不安消去了不少。
一切，还在掌握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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