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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著一道更幽怨的声音继续传来，李玄都在梦里皱眉。
他想问你们是谁？你们认识我吗？
但他问不出声，他的嗓子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
紧接著那道声音又来了，这次却是让李玄都替他们报仇。
“你要为我们报仇……报仇！”
他们將报仇两个字咬的特別重，李玄都想要突破迷雾朝著那两人走去，可是他脚底下如同灌了铅一样，一步都走不动。
而紧接著，远处两个虚影同时朝他伸出手。
这次李玄都看清了，他们的手是透明的，像水做的一样，那双手穿过雾气，朝他靠近。
当那双大手袭来的时候，李玄都下意识闭上眼睛，而他的耳边再次炸开两个字。
“报仇！
！
！”
下一秒，还在睡觉的李玄都猛地睁开眼，他盯著天花板，大口大口地喘气。
这个梦並不长，但却让人都觉得尤为真实，梦境里雾气的黏湿沉重，甚至於那两个黑影的轮廓，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他缓缓坐起来，看了一眼窗外，月亮已经消失了，天边亮起了微光。
他扭头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闹钟指著六点十五分。
李玄都深呼了两口气，然后下床去洗漱，换了件乾净的衣服，等他下楼的时候。
却发现餐桌上昨晚留的那份饭菜还在，保鲜膜封得好好的，没动过。
李玄都皱起了眉头，苏清禾一夜没回来。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苏清禾的號码。
响了五声那头才有人接起，
不过接电话的不是苏清禾，是治安局副局长秦玉。
“餵？”
女人的声音沉稳，带著一股公事公办的语气。
李玄都闻声却是皱起了眉头。
“苏清禾呢，她昨晚一夜没回来，是有什么事吗？”
李玄都问道。
“李玄都，我是秦玉。
苏清禾在执行秘密任务，具体內容不能告知。
你放心，她没有危险。”
秦玉顿了顿，然后补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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