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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说，你或许能在任务中接近答案。”
乔一笑：“那你可真没用。”
她松了手，意有所指，“我不喜欢被过多干涉。”
106道：“系统只会在守则范围内给予有限帮助，不会干涉宿主行动。”
“哦？你能提供什么帮助？”
106道：“除生命维持外，系统内置独立空间。”
乔一四周的空间波动变化，黑暗中显出了一方金属架林立蜿蜒排列藏书库一样的场所。
乔一坐在藤椅上，不由得被眼前景象吸引，扭身抬头向那围绕在四周仿佛看不到边际顶点的架子看去。
“空间内收录有当前世界从古至今全球范围内现存的影视戏剧、书籍著作。”
空间几经变化，斗转星移，海浪翻腾，戈壁荒漠，丛林深山……
“并且，空间具备模拟复刻功能，除系统收录在档的影视戏剧模拟外，还可对宿主存在过的现实空间进行复刻……”
场景收窄收窄。
乔一猛一下从藤椅上站起来，她看到个红棉袄女孩。
几步之外，楼道里，被油漆喷涂了污言秽语的老绿铁门外。
鲜红的痕迹扭曲狰狞。
女孩从旁边的花盆下摸出钥匙，钥匙插进锁孔，旋转，锁开。
她推开门，走进去，屋里黑漆漆一片，灯亮了，女孩往里走……
那是十岁时的自己。
她走向里面，停在洗漱间门口，里面亮着微光，没有声音，她伸手握住门把——
乔一几乎已经看到下一瞬的场景是什么。
她猛一下转头，看向106。
106正在道：“空间内所有物理反馈、感官体验与现实基本一致，疼痛、疲惫、失重、濒死等状态均可在安全阈值内模拟，不会造成现实层面的损伤……”
乔一打断他，“行，我知道了，你不用继续模拟给我看了。”
106看她一眼，空间停滞，一切波浪般褪去。
乔一回到了二十五岁时的房子里，她目光定定地看着洗漱间的方向，良久，才问：“进入系统空间后，现实会怎样？”
“现实始终处于原点，不会变化。”
乔一收回眼，“除了系统空间，你还能提供什么？”
“在不违背世界规则与系统守则的前提下，宿主也可使用星光兑换有限辅助服务。”
106道：“但系统不直接赋予能力，不提供现实资源，不提供未知情报，不干涉他人意志，也不篡改现实结果。”
乔一表情淡淡的，看不出她到底在想什么。
片刻，她出乎意料道：“你应该提供一份协议。”
106看着她，久久没有动作。
乔一淡淡道：“你不会只有一个确认按钮吧？”
106沉默足有半分钟，半空中才慢吞吞浮现出罗列着密密麻麻条文的面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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