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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是真的。”
妄瑾尧唇角微扬说道，“其实狱魍被镇压之后，浣尘灵珠并未损毁，我悄悄把它借给了茯隐，这件事连神尊都不知晓。”
“啊？浣尘灵珠……还可以借用吗？”
令璇有些意外，又觉得有些好笑。
“狱魍那邪祟尚能借它之力，正道之人，自然也可善用其能。”
妄瑾尧回道。
令璇心头一动，又想起一事，轻声问道：“那莒灵谷呢？”
“放心。
莒灵谷有我留下的千年灵丹镇守，结界稳固，一切无恙。”
令璇沉默片刻，终究还是问出了藏在心底许久的疑惑：“你……为什么尽心尽力地保护鲛人？”
妄瑾尧望向远处沉沉的夜色，眸色温柔了几分，似乎在怀念从前。
“这是我与一个人，曾经的诺言吧。”
风静静吹着。
令璇垂眸望着地面斑驳的光影，方才还稍显松缓的心绪猛然一紧。
“你说……浣尘灵珠，能医好中了蚀骨牵魂引的人吗？”
妄瑾尧闻言，神色微微一凝，看向她紧绷的侧脸。
“浣尘灵珠乃上古清灵至宝，专克阴邪诡术，蚀骨牵魂引再是阴毒，在它面前也并非无解。”
令璇身子一轻，忽然如释重负向后靠去，眼眶微微发热。
“真的有救吗，太好了……”
妄瑾尧却又说道：“只是浣尘灵珠内部藏阴戾余气，置于海域灵脉之中，自可安然无虞，可若是直接用于人身，便需三思而行。
生机虽有，风险不容小觑。”
宴内，婢女们鱼贯而入，低眉顺眼，手上托着漆盘，步履行得极稳，将一道道菜式依次布下。
“女君都被你气走了。”
苍原说道。
难得禾姣没有回怼。
一旁的微生临钰将她这难得的缄默尽收眼底，。
他眉目清淡，语声缓缓：“你为何……对我敌意这般大？”
禾姣闻言，胸膛微微起伏，像是憋了许久的郁气终于寻着了出口：“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打的什么主意。”
“我有什么主意？”
微生临钰眉梢微挑，眸中尽是茫然，反倒愈发显得无辜。
“你对令璇亲近体贴，别告诉我你别无他想！”
禾姣索性把话挑明，“你是不是……喜欢令璇？”
“喜欢？”
微生临钰先是一怔，没想到禾姣认为他喜欢陈令璇。
“我只是不解，你何故有这种想法？”
禾姣在人间，见过太多世间男女：他为她披衣御寒，她便红了脸；他为她挡雨遮阳，她便低了眉；到后来，总是免不了红烛高照、拜堂成亲，成了旁人眼中的一对璧人。
她看得多了，也就信了。
“难道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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