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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在空中相持，嗡鸣声刺人耳膜，周遭碎石被余波震得纷纷炸裂。
微生临钰捂着胸口，他不是古呈神霖的对手。
古呈神霖却将目标转向令璇。
他袖袍一拂，一道蓝纹雷电自掌心而出。
“你——！”
微生临钰来不及多想，身形暴退，横身挡在陈令璇身前。
那道雷电来势太快，他根本来不及凝聚法力抵挡，只能以血肉之躯生生接下——
青光擦着他肩头掠过，没有伤及皮肉，却将他半边衣衫撕得粉碎。
“微生临钰！”
布帛碎裂声在夜风中格外清晰。
轻纱就这么露了出来。
破碎的衣襟飘飘荡荡落下，露出少年赤裸的肩臂。
月光倾泻其上，照得那肌理分明的轮廓如覆霜雪。
古呈神霖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伤风败俗，你穿的什么东西？”
微生临钰却不答。
他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古呈神霖，只是微微侧首，目光落在身后那道伏在碎石间的身影上。
月光照着他的侧脸，照出那眉宇间压不住的关切。
“没伤到你吧？”
令璇怔住。
她望着他，望着那张狼狈不堪却仍在关切着自己的脸，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都什么时候了，微生临钰是傻子吗，都受了这么严重的伤，还在乎这种问题。
“……你受伤了。”
她抬起手，隔着那层若有若无的纱，触到他肌肤的温度，触到他肌理下隐约的起伏。
沾着血迹的肌肤滚烫，烫得她指腹像是被什么灼了一下。
他的呼吸，乱了一瞬。
月光下，两人都是一身狼藉，衣衫不整。
虚空中的裂痕如琉璃碎纹蔓延，最后一缕结界之力化作流萤消散。
三道身影自裂痕处而入。
“孩儿！”
陈冀浔一眼便注意到这里的情景，担忧道。
虔沧已横剑于前，眸中冷意凝成霜华。
“父亲。”
令璇苍白着脸却挺直脊背，“古呈神霖，他要杀你。”
古呈神霖负手而立，玄袍在虚空中无风自动，承认了她说的话。
“天阙之内，你也敢如此放肆。”
虔沧剑锋微转，剑身映出他冷峻的面容。
“那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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