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栖酃夜也不恼，只将那令牌收了，回道：“所以本王才亲自去。”
“看来此人非比寻常。”
“一个跟了本王一万多年的旧部而已。”
栖酃夜口吻淡淡，“她以为躲进了天界，本王就再也找不到她了吗。”
栖酃夜又在自言自语，微生临钰的思绪却已飘远。
妄瑾尧揽着她，姿态亲昵，仿佛他们之间早已无需分寸。
可明明是他更早踏入她的命途。
“你有没有听到本王说话？”
栖酃夜的话，将他拉回神。
“一个叛徒而已，也值得你谈论得孜孜不倦？”
微生临钰说道。
“那就说说你。”
栖酃夜半边面容从阴影里浮出来，无神的眼睛盯着他。
“微生临钰，你要是不能让陈令璇对你倾心，”
他声音近乎温存，“本王可就先动手了。”
他往椅背上一靠，姿态闲适。
“可别说，本王没有把这个机会让给你。”
余音在殿中缓缓散尽。
“陈令璇，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微生临钰忽地截断他的话，语气慢条斯理道，“她不是你用几分手段、几分姿态，就能拿捏住的人。”
栖酃夜不以为然，“虽然本王不能直接让陈令璇对你生出情意——”
他修长手指从袖口夹出一枚玉佩大小的物什，通体莹润，似玉非玉，隐约有暗光流转。
“但是本王可以相赠你一物件。”
他将那物什随意抛起又接住，“此物乃‘山月贤’，分为母体和子体，佩戴子体之人，会对佩戴母体之人产生情感，前提只要不相互排斥，就会越陷越深。”
他说的轻巧，恍如这世间情爱，就是这样简单。
“当真？”
令璇缓缓睁开眼，意识如潮水般回笼，身上的不适已消退大半。
“你醒了。”
妄瑾尧从门外踏了进来，眸中关切。
“妄瑾尧……我这是在哪？”
令璇声音尚带几分沙哑，四下一望。
“你说着话的时候昏了过去，我只好将你送至此处。”
妄瑾尧语气平稳，仿佛只是举手之劳。
令璇说道：“嗯。”
她闷闷不乐，没想到失去仙力后，身子袅弱不堪。
“你怎么会发了热，”
妄瑾尧开口，嗓音低沉，“昨夜宿在何处？可是深夜露重，着了凉？”
“没有，我昨夜歇得尚可。”
令璇答得极快，话音落下才觉自己有些欲盖弥彰。
妄瑾尧眸色微沉，似是不经意道：“说来，与古呈神霖交手之后，我去了客房那边转过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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