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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线电测向车。”
作为资深情报科专员，埃里希毫不陌生：“用来锁定电波来源方向的，附近应该还有两辆，三车协同能精准地圈出电报发出的具体区域。”
他正和威廉介绍着，前方几名盖世太保忽然设下哨卡，封锁了整条街。
埃里希嗅到了异样的气息，眼底闪烁着兴奋的光：“看来这里有情况了，上尉。”
“莱因哈特！”
看到他，威廉立刻跳下了车：“这里怎么回事？”
“来得正好，威利，这条街交给你。
每一个离开的人都必须严密搜查，他们一定会把密码本带在身上，或者，是一本书……”
莱因哈特来不及和威廉多解释，他挥手示意手下分头行动，一行人当即涌入街巷展开搜查。
“我盯上他们很久了，这是个绝佳的机会，别让他们跑了！”
街巷里一下就冷清下来，几乎看不到走动的行人，家家户户都紧闭门窗，生怕自己被无端盯上。
威廉抽着烟来回踱步，思考着莱因哈特刚刚的话。
“上尉，你看！”
不远处，两个年轻人肩并肩朝哨卡走来，埃里希将他们拦下，他们熟练地掏出了证件。
“赫尔曼·穆勒，洛塔·穆勒。”
威廉对着证件核实二人的身份。
“是的，上尉。”
威廉的烟抽完了，他随手丢在地上，叫赫尔曼的年轻人非常上道地抽出一根自己的递给威廉，殷勤地为他点燃。
隔着淡淡的烟气，威廉发觉洛塔似乎在偷瞄自己，视线短暂相接后又迅速躲闪开，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威廉不动声色地审视着他，洛塔低着头，脸上逐渐浮现出不自然的慌张。
“他这是怎么了？”
“洛塔两年前偷听爵士乐被盖世太保抓过，蹲了几天出来后，看到这身衣服就害怕。”
赫尔曼摊开手，无奈地解释道。
（注：爵士乐被NC定义为黑人堕落音乐。
）
“你们要去哪儿？”
“回家，我们是来这里走亲戚的，我妹妹刚生了孩子。”
“她住在哪里？”
“北街22号。”
威廉给埃里希使了个眼色，埃里希点点头带着两个人出去了。
他们的随身物品全都被翻出来摆在桌上，除了一本30年版的《我的奋斗》，剩下的都是打火机，烟，手帕之类再寻常不过的东西。
（注：《我的奋斗》是XTL写的书。
）
威廉拿着书从头到尾翻了一遍，直直地看向赫尔曼：“这本书你一直随身带着？”
赫尔曼笑道：“是啊，这是我的精神寄托。”
“可以问问，二位是做什么职业的？”
“我们是铁路工人。”
威廉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好奇”
地打听道：“听说，为了东线运输方便，你们打算把铁路轨距从标准的1435毫米换成和苏联一样的1600毫米，工作量不小吧？”
“上尉，苏联的轨距是1520毫米，1600是爱尔兰人的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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