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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话音一转，意有所指地看向威廉：“我让埃里希查过了，铁路局没有姓穆勒的两兄弟。”
莱因哈特的意思不言而喻。
“那对母子倒是没来得及搬走，我已经派人把他们秘密监视起来了。”
威廉不放心地问道：“你应该不至于对女人和孩子下手吧……”
“当然，起码不是现在。”
莱因哈特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真理：“我喜欢放长线，钓大鱼。”
“还有别的进展吗？”
“那就是个不好的消息了。”
莱因哈特慢条斯理地开口道。
他用手指轻轻点了点桌上的文件，威廉拿起来一看，上面写着两句莫名其妙的话。
“全天候看顾那只迎风盘旋的红鹰。”
“长空之鹰终将折翼，摇铃曲是他的挽歌。”
威廉一头雾水，不解地问道：“这是什么意思？打哑谜？”
“是暗语，用来兜底。”
莱因哈特淡定地说道：“找到密码母本，破译就不是难事了。
但暗语的含义，还真得好好地动动脑子。”
“这只鹰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威廉对这种文字游戏感到无比厌烦，没好气地问道。
“不是东西，是一个人。”
莱因哈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说道：“要不要猜一猜，他们想猎的鹰是谁？”
“我没有兴趣，你直接告诉我吧。”
威廉直截了当地回答道。
“是冯·里希特霍芬少校哦。”
“什么！
？”
威廉的呼吸凝滞了一瞬，手指不自觉地攥得死紧：“他才回柏林，你没弄错吧！
？”
“发挥一下你的想象力，威利。”
莱因哈特靠在椅背上，耐心地引导道：“提到天空中的一抹红色，除了红男爵，你还能想到别的人吗？”
“况且，这条密文就是在少校回柏林任职的第二天截获的，暗语习惯完全符合他们近期通信的风格。
我可以很肯定地告诉你，是他，不会有错。”
“折断翅膀的鹰，还不如一只会打鸣的鸡……就算活着，也是死了。”
“英国人只想防着他，自己人却想杀掉他。”
莱因哈特颇为惋惜地摇了摇头：“柏林的疯子还是太多了。”
“为什么要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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