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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路子吗？"
"
现在没有。
"
宋晓说，"
但我可以去找。
"
他蹲到江予对面，也在地上画了一个圈。
"
宋家在宜昌府有几家铺子，虽然不做药材，但人脉是通的。
我可以先回临江城，从那边入手——摸清楚万和堂的底细，看看有没有别的买家，价格浮动是怎么回事。
"
他说完这句话之后，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江予的眼睛。
"
这些东西，我可以去查。
"
江予也看着他。
两个人蹲在院子里，面对面，中间的地上画着两个圈。
夕阳的光从西边斜照进来，把他们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
江予低下头，看着地上那两个圈。
过了很久，他说了一句话。
"
那你负责外面的事。
"
他说得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已经决定好了的事情。
宋晓愣了一下。
"
药材的采收、驯化、种子的培育——这些我来弄。
"
宋晓看着他没有说话。
"
你回去之后，把外面那些信息摸清楚——哪个城的药材走得最多，哪个季价格最好，哪个买家最靠得住。
"
宋晓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的嘴角动了一下，说了一个字：
"
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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