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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别人？”
卞良挑眉，身体微微前倾，语气里的玩味更浓，眼神带着点戏谑。
“阿良哥哥怎么会是别人？”
沈清一脸疑惑地看着他，眼神单纯又真挚，仿佛卞良问了一个很奇怪的问题。
卞良没回答沈清的话，意味不明的笑了笑。
沈清看着卞良嘲讽的笑容，心里莫名有些难过，他像是想证明什么似的，再次从心脏里取出那张婚书，轻轻放在卞良手边，语气带着几分决绝：
“这婚书上的另一个人，如果不是你，那他在我心里，也和别人没两样。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和我定亲，但如果是除你以外的任何人，我敢肯定，是他背叛了我。
这张婚书的意义，就只是提醒我，别忘了报仇。”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语气瞬间变得温柔，眼神里满是珍视：
“但如果另一个人是你，对我来说，你就不是别人。
这张婚书的意义，就是提醒我，不要忘记我爱你。
可对你来说，我可以是别人，这张婚书，也可以对你完全没有意义。
阿良哥哥，你懂我的意思吗？”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怎么对你，都不用负责？”
卞良眼睛一亮，像是终于听到了满意答案，眼里闪过一丝狡黠，身体微微凑近，伸手掐住他的下巴，指尖触到一片冰凉，却还是轻轻向上抬了抬，迫使沈清看着自己，
“这可是你说的。”
沈清像小狗似的，乖乖配合着抬起脸，在卞良的禁锢下，有些委屈地点了点头，却还是没有反驳。
看着他这副顺从的样子，卞良心里的恶趣味被勾了起来：
“我问你，要是我不喜欢你，你还会缠着我吗？”
“我会尽量让阿良哥哥，有一点点喜欢我的。”
沈清小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倔强和期盼。
“回答我的问题。”
卞良皱了皱眉，语气又沉了几分，强势地捏了捏手里的凉意。
沈清抿了抿嘴，委屈地点了点头：“呜……如果阿良哥哥不喜欢我，我就自己找个地方，魂飞魄散。”
他在心里偷偷补充：骗你的，阿良哥哥。
就算你不喜欢我，我也不会魂飞魄散，我会藏起来，不让你看见，等你死掉了，我再继续追你，追一辈子，追几辈子，直到你喜欢我为止。
“乖孩子。”
卞良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脸。
沈清感受到他的触碰，委屈地乖乖蹭了蹭他的手心。
卞良收回手，嘲讽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手边的婚书上，
一张破纸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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