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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进不去戒指里面了！”
“为什么，你不是说这个戒指是你之前‘住’的地方吗？”
“我也不知道啊，今天晚上突然就进不去了。”
沈清一脸焦急。
今天晚上？也就是说沈清白天还是可以进去的，那问题应该出在今晚。
卞良摸着沈清的发顶，手顿了顿，是不是因为沈清可以被他摸到的地方太多了，所以才进不去了？
要知道沈清之前应该只有嘴唇是可以被他感知到的，那个时候可以进去。
今晚沈清被他亲了脸颊，眼皮，发顶等等这么多地方，要是戒指内部的空间属于无实体阴魂栖息之所，那沈清现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可能不再是阴魂了。
想明白可能的原因，卞良略带歉意对沈清说：
“抱歉，可能是因为我能摸到你的缘故所以你才进不去戒指里面了。”
沈清跪坐在地上脑袋一歪。
“？”
卞良对沈清说了一下自己的猜想。
听完卞良的解释，沈清恍然大悟，反应过来后双手分别搭在卞良的膝盖上，仰着头一脸崇拜夸奖道：“我怎么没想到，哥哥好聪明！”
紧接着又急急忙忙说：“哥哥为什么要抱歉，我今天很开心！
戒指进不去就进不去呗。”
回答了一个显而易见的问题被夸好聪明的卞良内心叹了一口气。
算了，难道指望一只小狗有智商吗？
揉了揉眉心，卞良道：“那你刚才干什么急得快要把我裤子拽下来？”
沈清听见这话才反应过来自己急的拽住了卞良的裤脚，低着头仔细捋着裤子上被他拽出来的褶皱，手背上斑驳的伤痕有些刺眼，将手心朝上，看到的仍然是纤细手指上粗糙的老茧以及变形的骨节。
“哥哥说明天不要出来，我进不去就完成不了哥哥给我的任务了，我就不乖了。
而且……戒指里还有一些菜没吃完，进不去了哥哥又要花钱买菜了，我想帮哥哥省钱……”
沈清觉得自己现在能留在卞良身边唯一的价值就是提供免费的饭菜和打扫卫生。
他很笨，工作上帮不了哥哥，饭菜做来做去也就那几样。
平常哥哥挺爱干净的，也没什么卫生需要他来收拾。
哥哥身边现在也没什么危险，要说唯一最大的危险可能就是他自己，一只鬼。
沈清越想越自卑，越想越觉得难过，捋好裤子后就跪在地上跟鸵鸟一样把头埋进胸里。
看着跪在地上始终不看他的沈清，卞良有些不爽，他要的是一个犯错以后会跪在地上眼巴巴望着他求原谅的小狗，而不是一个怯懦眼里只有地板的仆人。
捏着沈清的下巴让他抬起头：“笨，进不去戒指，你就不要再用仅剩的阳气不就好了，这不就谁都看不见你了，而且我有钱，就这么瞧不起哥哥啊？买菜的钱我还是有的，之前吃你的，以后吃我的，刚好你现在能触碰食物了，说不定能和我一起吃一点。”
沈清眼里蒙了一层薄薄的水雾，抿着嘴点了点头，说了句：“知道了。”
沉默了良久，眼尾泛着红意，望着卞良急急忙忙说：“我笨，但是我会很听话的。”
哥哥不要不要我。
卞良听到这句话挑了一下眉，要是换做以前他骂沈清笨，沈清要么没有任何气势小声地软软反驳“我才不笨。”
要么就会笑着说一些“我就是很笨不过我有哥哥就够啦。”
类似的话撒娇卖乖。
今天倒是一反常态。
不过卞良满意于对方终于不再看地板，说了一句乖以后就不再理沈清，洗漱完上床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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