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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长瑾有些意味深长，长歌年后才七岁，是不是知道的有点多，他不免担心长歌的教育问题，又想着早早启蒙也挺好，至少，至少对自己没有什么坏处，他将人看紧一点就行了。
“知道啊，我在孤儿院的时候，听到阿姨们讲过好多的。”
“都说了什么？”
燃青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听到长歌讲到这些不免来了些兴趣
他之前也从来没觉得自己会喜欢一个男人，而且自己还是底下的那个，简直匪夷所思，如果有人告诉他将来他会喜欢一个男人，还为爱甘愿做0，那他一定会用拳头告诉那个人到底谁是零的。
“虐恋情深，恨海情天，沙雕狗血的狗男男。”
长瑾：？
燃青：……
汝鄢：狗男男？他和燃青不是，他们是真爱。
罢了，以后慢慢长大会好的。
长歌吃好了抱着长瑾的脖子呢喃，“哥哥，你以后娶的媳妇儿是男还是女啊？”
不等长瑾说话长歌又说：“不管是男是女我都喜欢。”
长瑾沉默着没说话，其实他想问：如果是你呢？
“我学会做梅子酒了，哥哥我们一起埋一坛好不好，等哥哥结婚的时候就可以喝了。”
“好。”
长瑾思索着新年和生日，长歌生日在初一刚好是新年第一天。
“长歌有没有什么喜欢的东西？”
“长歌希望哥哥永远不会抛下我。”
“不会，换一个。”
“没有啦，长歌只要哥哥，只要长瑾哥哥。”
新年一天天逼近，长瑾始终没想到能送什么。
期间长歌将做好的梅子酒与长瑾一同埋在一棵他们一同种下的红梅树下。
年色尚浅，梅红未敞。
长瑾甚至会想，如果他本体也是星缘花就好了，说不定也能将自己的真身搅碎了送给长歌。
一日长歌在厨房里捣鼓面团，一个个栩栩如生的小兽自长歌手里展现。
小兔子被按上了红豆的眼睛，小鱼用青菜熬了汤汁和进面里做身体……长歌仗着自己的天赋捏了一个长瑾蒸了出来。
年夜饭上长瑾看着被分食的自己，心里的异样感说不上来的古怪。
长歌将馒头捏了四五十个形态各异的物种，长瑾在夸他的同时将满厨房飞的白面清扫了个干净。
在最好奇的年龄，长瑾给了他无限的可能。
幼年的时光里不仅有无法言说的孤儿院，还有足以比拟他这一生可贵的云起处。
大扫除没什么要做的，云起处的人一年四季都将这里打扫的干干净净。
长歌看到红灯笼选择了一只兔子形状的，照着做了，好可爱的，他喜欢的不行。
后面又给长瑾做了一只龙形态的，这个就比较难了。
单单是鳞片，长歌就做了好几天，好在是赶在新年之前完成了。
贴春联的时候，是长瑾前一天握着长歌的小手一字一句写的春联。
晚上长歌缠着汝鄢教他剪窗花，燃青将长歌抱坐在胸前的空地上，也有模有样的跟着汝鄢学着。
奈何燃青实在不是这块料，在剪废了不知道第几张的时候，他看着分不清是什么图案的剪纸终于放弃了。
跑去长瑾那里说学写字，长瑾一脚给他踹到了门外跟着一众人挂红灯笼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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