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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县城来的选手？”
“看校服就知道是小地方的，居然也能打进省决赛。”
“就是那个吹得很火的市级满分黑马？”
“看着平平无奇，气场一般，没什么特别的。”
“网上吹得再神，来了省赛赛场，也就只能垫底陪跑。”
低语闲谈，不高不低，刚好入耳。
轻视、打量、玩味、笃定。
全省顶尖天才圈层，对县域选手与生俱来的俯视，直白又冰冷。
县高其余几名参赛学生，瞬间局促紧张、手足拘谨，下意识并拢身形、收敛姿态，底气悄然弱了大半。
常年身处小城的自卑，在遍地名校天才的高压氛围里，瞬间被无限放大。
唯独苏清鸢，步履从容、目不斜视、神色无波。
任凭周遭打量纷纷、议论四起、偏见丛生，她自稳如磐石、不为所动。
旁人看的是出身、校服、圈层、名头。
她看的是考场、真题、实力、胜负。
圈层是别人给的，胜负是自己打的。
口舌轻视从无意义，赛场结果，才是唯一话语权。
……
广场中央，人群最簇拥的位置。
一众省城三中的竞赛队员立身其间，自成焦点、气场夺目。
而人群最中心，少年身形挺拔、眉目清冷、气质疏离矜贵。
简单的白色校服，穿在身上，自带生人勿近的顶级气场。
正是本届省赛卫冕大热、两届金奖得主——沈砚。
他随意站在人群之中，无需刻意张扬，便是全场最耀眼的中心。
周围各校天才、带队老师，纷纷主动上前问好致意，态度恭敬客气。
在这片赛场，沈砚，就是公认的无冕之王。
无人能撼动、无人可匹敌、无人有资格与他并肩。
几名省城队员围在沈砚身侧，目光漫不经心扫过远处的苏清鸢一行人，唇角带着淡淡戏谑。
“看，那个县城来的黑马终于到了。”
“一路炒作全网皆知，我还以为有多惊艳，结果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就这气质、这状态，怕是进了考场手都要抖。”
“听说在市级碾压了江辰？只能说地市水平太弱，没见过真高手。”
有人轻笑出声，语气满是笃定：
“等会儿首轮初赛，直接淘汰出局，省得继续炒作造势。”
几人言语肆意、毫不遮掩，完全没将远道而来的县域黑马放在眼里。
从头到尾，视作笑话、视作陪跑、视作昙花一现的小城噱头。
沈砚顺着众人目光，淡淡抬眸，望向远处从容伫立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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