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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挽月回想着秦骁的表现，和她在那些幻象里的感受，如此猜测道。
“没错。”
陆苍祁活动着手臂，检查绷带有没有限制他的活动，“他感染的这种栖雾，叫做‘妄尘烟’。
它会把人对金钱的贪欲放到最大，使人不择手段地谋取钱财。”
“不过，我倒是想知道……”
陆苍祁重新穿回袖子，转向黎挽月，疑惑地问道“你是如何判断他贪财？”
他指的是黎挽月用纸元宝吸引秦骁的那一计，急中生智，却也正中要害。
黎挽月便将她触碰那些栖雾痕迹，和看到幻象的事讲给他们听。
陆苍祁却怔住了，一脸惊讶。
“什么？你是说你触碰了栖雾痕，还看到了幻象？”
他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怎么？看到幻象…也是不正常的吗？”
黎挽月问道。
“唔…以前没遇到过这种事…”
陆苍祁神色凝重，“你的手没事吧？”
黎挽月摊开双手给他们看了看，并无任何异常。
“你看到的，很有可能是感染者的视角，你在那一瞬间，共通了他的感受。”
陆苍祁解释道。
“那这种能力，听起来还挺有用的……”
黎挽月若有所思地说道。
“——但很危险。”
陆苍祁打断她，“一个弄不好，你也会被感染，所以最好还是别碰。”
确实如此，黎挽月想起进入秦骁感受时的那种抽离感，如果自己也变得那样疯狂该怎么办？顿觉心有余悸。
“那现在线索断了，你之后怎么找人？”
黎挽月问道。
她隐隐希望陆苍祁能成功抓到秦骁，好让她能有机会问一下那张地图的下落。
“我已跟他交手，知道他的长相，再找就会简单许多，不会像之前一样大海捞针了。”
陆苍祁答道，“而且我见他手上的扳指有些特别，也许会是线索……可惜没来得及细看，接下来我会查查这个方向。”
“扳指？是那个白玉扳指吗？”
黎挽月想起那只骨节粗糙的大手。
“我在幻象中也看见了！
看上去像是白玉的，表面却有彩色的流光，这种材质我从未见过…它上面，好像还有些奇特的纹路……”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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