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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需要一只能让你那段录音真正打出去的手。”
“你需要一笔钱，去填上那份天价违约金，去守住你想守的人。”
她每说一句，叶知晚的心，就微微沉一下。
那些她在天台上对自己念过无数遍的、像盘点最后家底一样的话——“我需要一个支点”
、“我需要一只能开火的手”
——竟被对面这个见过她一次的女人，一字不差地、当着她的面，复述了出来。
仿佛对方早就站在她身后，把她那座空旷天台上的每一句呢喃，都听了进去。
叶知晚下意识地攥紧了沙发扶手。
“裴总，”
她吸了一口气，努力让声音稳一些，“这听起来，更像是你单方面在帮我。”
“不是。”
裴镜言摇头，“是各取所需。
你给我一个名义，让我在家族面前过这一关；我给你一个靠山，让你重新站到该站的地方。”
她抬手，示意叶知晚面前那份素色文件夹。
“具体的条款，写在里面。
三年期、双方权利义务、解约条件、违约赔偿——全部写清楚了。”
她顿了顿，“包括，言鼎将代为承担你与星澜的违约金，前提是你按照协议履约。”
代偿。
那个天文数字，足以压垮她和林雨薇两人未来十年的所有努力。
这个女人，把这件事——讲得像是顺手付的一笔账。
叶知晚抿紧了唇。
“你为什么……愿意把条款写得这样松？”
她终于问出了那个一直在喉咙里盘旋的问题，“代偿、靠山、连复出资源都写进去。
你给我开的，根本不是一桩对等的合约。”
“你是这个圈子里最贵的标的之一。”
裴镜言看着她，神情没有半分波动，“投资要给配套的保护。
条款不是松，是合理。”
“投资。”
叶知晚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
“嗯。”
裴镜言不躲也不让，“投资。”
她说得那样轻描淡写。
可叶知晚还是从那双过分平静的眼睛里，捕捉到了一闪而过的、连她自己都不敢确定的什么。
像是话只说到了一半。
像是真正想说的那一句，早就被反复咽下，咽进了“投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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