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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镜言明显不太懂她的比喻，只是微微皱了下眉：“影响不好吗。”
“不是影响不好。”
叶知晚抬手按了按额角，“是现在开始就不太好收场了。”
她原本以为，自己是这场节目中的主动方。
她可以像往常一样把握节奏，用笑和调侃遮住真正的情绪，把真心藏在层层包装纸底下。
可从她叫出那声“阿言”
的时候起，事情好像就不再完全按照她的预想走了。
有人配合着她，把她半真半假的台词当作某种默认的现实。
而她每一次试图提醒自己“这只是演戏”
，耳边总会响起另一个声音。
灯够多，就不会怕黑。
她心里那一点软，被那句话硌得有点疼。
——
录制结束时，已经接近午夜。
节目组按照惯例在后台走廊简单拍了一个结束花絮，让两个人对着镜头说几句感受。
“感觉怎么样。”
主持人问，“第一次正式以伴侣身份同框接受访谈。”
“还行。”
叶知晚说，“比我想象中更顺利一点。”
“因为有阿言在？”
主持人笑。
“差不多吧。”
她顺着台阶下，“她很会接话。”
“那裴总呢。”
“她比我想象中还要能说。”
裴镜言说。
“这是夸她吗。”
“是。”
简单的几句对话录完，工作人员纷纷收拾设备，灯光一盏盏灭下去，走廊迅速安静。
回程的路上，车窗外的城市已经褪去了白天的喧嚣。
保姆车在高架上平稳地行驶，路灯一盏盏从窗边掠过，投下断断续续的光影。
林雨薇坐在前排，戴着耳机在听节目粗剪。
偶尔会摘下一只，回头丢一句：“刚才那段怕黑的内容保留，很好。”
“我不怕。”
叶知晚靠在座椅上，“我只是觉得……”
她话还没说完，手机震了一下。
是社交平台的提醒。
节目录制是保密的，但观众席里难免有人偷偷拍了模糊的照片。
还有节目组工作人员在朋友圈发了几张背影照，很快就被粉丝捕捉到搬运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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