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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姬如云在木匣子封底刻的日期对上了。
姬时雨去过仓库，看见了某些东西，回来之后什么都没说。
现在轮到萧龙了。
他把手机收起来，往公交站走。
东郊仓库在魔都东南方向，坐公交过去需要四十分钟。
他时间够用，今天之内去一趟，看完回来告诉老孙头结果，三百万定金下午就能打过去。
公车来了。
萧龙上了车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的街景从老城区的巷弄变成城郊的半新不旧的工业区。
沿途的店铺越来越少，道路两旁的树从樟树变成了梧桐再变成了白杨。
四十分钟之后他下了车。
东郊工业区的占地面积比他预想的大，沿着主路走进去两侧都是灰色的平顶仓库，有的门口停着货车，有的铁门紧锁。
他找到了齐民堂那间药材仓，门牌号跟通行证上写的一样。
推门进去里面堆着几十只麻袋，袋子里装着整捆的药材，空气里弥漫着黄芪和当归混合的干燥气味。
他没有在药材仓里停留，穿过后门进了仓库之间的通道。
两排货架之间的空隙大约三米宽，地面是水泥的，铺了一层薄灰。
他沿着通道往深处走了大约五分钟，在第三排货架的尽头看见了一道更窄的通道——通道尽头是一面灰色的砖墙，墙根处有一段直径约四十厘米的铁皮风管，管口锈蚀严重，固定螺栓松了三颗。
马天放的仓库就在这道砖墙后面。
萧龙蹲下来拆开了那三颗松动的螺栓。
铁皮风管的盖板被他轻轻取下，露出一个勉强能挤过去的洞口。
他侧身钻了进去，弯着腰沿着风管走了大约七八米，面前出现了一道百叶窗式的通风口。
他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往外看。
外面的空间比他想象的宽阔——一间大约三百平米的仓库内部，地面干干净净，没有堆放货物，只在正中间摆着一张长桌和两把椅子。
桌上放着一只打开的金属手提箱，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十几管深色的玻璃瓶。
瓶子里装着深红色的液体，在仓库的日光灯底下反射出像血一样的暗光。
萧龙的目光在那十几管玻璃瓶上停留了五秒。
姬时雨三天前看见的东西，应该就是这些了。
但他看见了更多——墙角堆着几只同样的金属手提箱，至少七八只。
仓库的东侧墙面上装了一排不锈钢架子，架子上分层摆放着各种器物，有几样他看着眼熟。
古武圈子里流通的一些材料、几件标注了年份的器具、一本翻开的账册。
架子最底层扔着一只已经空了的红瓶，瓶身上有一个暗色的标记——三道弧线交叉成一个扭曲的圆，中间一道竖线贯穿。
炼血堂的标记。
姬时雨认识它，萧龙前世也见过类似的东西。
还有一只手机。
那只手机放在长桌上充电，型号普通，但屏幕亮着的时候萧龙看见了屏幕上的来电显示。
备注名是两个字，他隔着百叶窗看得不太清楚，但第一个字的笔画轮廓隐约像是"
姬"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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