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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薇把目光定在那东西的右肩上。
不看脸。
不看手。
不看影子。
然后她说了句话，声音不大，但谢十九听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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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在那边站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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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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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发工资吗？加班费怎么算？一小时几倍？"
谢十九深吸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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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害怕的时候是不是话特别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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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吧。
你可以理解为语言散热——CPU跑太快要降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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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PU？"
"
你看，我这个也解释不了。
还是用太阳能解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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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十九的眼角抽了一下。
他们拐进二楼楼梯间的门。
身后那个东西没有跟上来。
但是它的微笑一直没有消失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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