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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茉死死盯着他，声音断断续续：“我……我想起来了……”
言律明看着她的眼睛，喉结滚动了一下，却没有问，只是用力握着她的手，低声安抚：“先把孩子生下来，好不好？”
风茉用力点了点头。
在剧烈的疼痛中，她一边推，一边在脑海里快速闪过那些画面——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言律明每次看她的眼神都那么深；为什么他明明那么强势，却总会在事后格外温柔；为什么即使她忘了过去，他还是义无反顾地想要她和这个孩子。
因为从一开始，他对她的感情就不是系统能完全控制的。
“啊——！”
随着最后一声用力，孩子终于滑落而出。
风茉全身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了一样，瘫软在产床上，大口喘息着，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流。
医生很快抱起孩子，声音带着喜悦：“恭喜，是个男孩！”
言律明没有立刻去看孩子，而是低头看着风茉，声音低哑：“辛苦了。”
风茉虚弱地抬起手，轻轻握住他的手指，声音带着哭腔，却带着明显的笑意：
“……我终于想起来了。”
言律明的身体明显一僵。
他看着她眼底的泪光和温柔，声音有些发颤：
“想起来什么了？”
风茉看着他，缓缓地、认真地说：
“我想起来……从教室开始，你是怎么一点点把我弄到手，又是怎么把我宠坏的。”
她轻轻笑了一下，眼角的泪水滑进鬓角：
“原来……我们已经走过这么远了。”
言律明低头，在她汗湿的额头上用力吻了一下，声音低沉，带着明显的哽咽：
“嗯……我们走得很远了。”
风茉看着天花板上的灯光，忽然觉得心底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圆满感。
她曾经以为自己是被系统带到这个世界来玩乐的，却没想到，最终她得到了一个真正爱她、愿意为她负责一生的人，还拥有了他们的孩子。
疼痛还在，但她却觉得很幸福。
言律明握着她的手，声音低哑：
“以后……我们一起把孩子养大，好不好？”
风茉轻轻点头，眼泪又掉了下来，却笑着说：
“好。”
孩子出生已经半年了，风茉的身体终于完全恢复过来。
这半年来，言律明几乎每晚都抱着她睡，却始终没有真正和她做过爱。
他最多只用手指和舌头让她轻轻高潮，就立刻停手，说怕弄疼她。
风茉知道他在忍耐，也知道他其实很辛苦，但每次她主动提出的时候，他都会用一种近乎克制的语气说：“再等等。”
直到今晚。
孩子被保姆带去隔壁房间睡了。
卧室里只开着一盏暖黄色的床头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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