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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放缓发声节奏，「还记得初中隔壁班给我递告白信的男生吗？」
「有印象。
」夏晚说。
「后来他同别的女生走到一起，我消沉了很长一段时间。
」许知曦侧过头望向夏晚，神色淡得像在说起一段久远旧事，见夏晚仍是满脸茫然不解，暗叹一口气。
「可你知道我后来想通什么吗？」许知曦接着说，「我难过的从不是他轻而易举的放弃我，而是我发自内心认可，他选择旁人理所应当，那个女生方方面面都优于我。
」
夏晚看着她，没说话。
「我反复思忖，倘若连我都认定旁人更优秀，那我自身的价值又该如何安放。
」许知曦唇角扯出浅淡苦笑，「晚晚，你的心结从来不是夏欣与林泽岁思维契合，是你始终看轻自己。
」
「我没有这么想……」她音量微弱。
「你心底确实这么认定。
」许知曦摇头，「可你绝非逊色，只是你与夏欣本就是截然不同的两类人。
」
夏晚将整张脸颊埋进柔软抱枕，彻底缄默。
许知曦掌心轻贴她后背，缓慢摩挲，不再多言开导的话语。
沉寂片刻，夏晚隔着抱枕传出闷闷的声响：「那你说，在他眼里，是不是夏欣更合适？」
「这种疑问，你该当面问林泽岁，而非来问我。
」
「我问不出口。
」
「暂且搁置不问也无妨。
」许知曦正色，「但你要理清一桩事，他长久以来对你的关照，是单纯怜悯你理科薄弱，还是单单只因你是夏晚？」
不等夏晚反应，许知曦整了整坐姿，接着说：「为你拆解习题，或许是弥补你理科短板，可熬夜整理专属笔记、每日在公交站台等候、弯腰替你系松散鞋带，这些细碎举动，难道也归咎于你数理不佳？」
许知曦说完一长串后长长舒出一口气，目光稳稳落回她身上：「你静下心好好琢磨。
」
夏晚再度垂眸，视线落回窗台那盆薄荷，翠色叶片蓬勃舒展，酸涩感骤然攀上鼻尖。
客厅传来夏妈妈的呼唤：「饭菜做好咯，你们俩快出来。
」
餐桌上，许知曦接连吃完两碗米饭，又喝完一整碗鲜汤，手掌贴住鼓胀的小腹：「晚晚妈妈，您的手艺比外面餐馆还要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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