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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
」夏晚的声音闷闷的，「就是……太快了。
」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
食堂里的嘈杂声像隔了一层玻璃，远远的，听不真切。
下午最后一节是自习课。
教室里安安静静，只有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
夏晚做着一道数学题，做到一半卡住了。
她盯着题目看了几分钟，没想出来。
她没有转身问林泽岁。
他今天下午有竞赛集训，不在。
她把题圈起来，跳过去做后面的。
陈瑶侧过头，看了她的卷子一眼，拿起笔在草稿纸上写了几行，推过来。
「第三步用这个公式试试。
」
夏晚低头看了一眼，按照陈瑶写的方法重新推了一遍。
做出来了。
她在旁边打了一个勾，在草稿纸边缘写了一行小字：「谢了，陈老师。
」
陈瑶看到那行字，笑了。
不是平时那种温柔的笑，带着一点点涩。
放学后，夏晚和陈瑶没有马上走。
教室里的人陆续离开，最后只剩她们两个。
「去操场走走？」陈瑶问。
「好。
」
两人一路并肩穿行，走过教学楼后的林荫小道，来到操场。
融融落日铺展开一片橘红，跑道上不时掠过奔跑的身影，看台各处，还有同学趁着暮色埋头温习。
她们沿着跑道外侧慢慢走着。
谁都没有说话。
走了一圈，陈瑶开口了。
「你还记得高一刚开学那天吗？」
「记得。
」夏晚说，「我一个人站在校门口，觉得全世界都不认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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