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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晚愣了一下。
「那怎么办？」
陈瑶把牛奶塞回她手里。
「你替我喝了吧。
」
夏晚没有接。
她看着陈瑶，露出那个表情——微微眯眼，嘴角轻轻一撇，不说话。
陈瑶看着那个表情，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学我。
」
「跟你学的。
」
陈瑶笑着叹了口气，打开牛奶，仰头喝了一口。
「行吧，那我现喝。
」
「不能浪费。
」
「知道了，夏老师。
」
两个人站在大厅里，谁都没有再说话。
广播里传来登机提示，不是陈瑶那班，但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像是在催着什么。
「几点的飞机？」
「十点四十。
」
夏晚看了一眼手机，九点半。
还有一个小时。
「那你还早。
」
「嗯。
还要办托运。
」
两个人并肩往值机柜台走。
行李箱的轮子碾过地板，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夏晚走在陈瑶右边，步子很慢。
托运办完，陈瑶手里只剩一个背包。
她们走到安检口，陈瑶停下来。
「就送到这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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