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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内静悄悄的，笔尖摩挲纸张、书页翻动与键盘轻响交织在一起，反倒格外让人踏实。
写到一半，夏晚停下来，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会儿眼。
「累了？」林泽岁问，目光还停在电脑屏幕上。
「不是累。
是有点慌。
」她睁开眼，盯着天花板，「论文不知道能不能赶上，复习也落了好多。
曦曦那边，医生说手神经恢复很慢，她爸妈这几天一直在医院陪着。
陆屿也天天去。
」
林泽岁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你论文的事，我帮你。
学习的事，我陪你。
许知曦那边，陆屿在，你放心。
」
夏晚看着他的眼睛，鼻子忽然有点酸。
「你怎么说得这么轻松？」
「因为本来就没那么难。
」
夏晚低下头，盯着桌上的笔记本。
林泽岁没有再说，重新把注意力放回电脑屏幕上。
放学的时候，两个人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
夜风很凉，吹得路边的梧桐叶沙沙响。
夏晚把校服拉链拉到最上面，缩了缩脖子。
「你什么时候去北华？」她问。
「明年九月。
」
「那还有将近一年。
」
「嗯。
」林泽岁顿了一下，「不过我可能会提前去进修，还没定。
」
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孤零零映在路面上，藏着许多未曾宣之于口的心事。
「这一年，你别把自己搞太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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