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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躬身应了,带着大夫退出雅阁,门从外面轻轻带上,阁中彻底安静下来,只剩她们两人。
苏青雨依旧攥着她,她坐在榻边,伸手轻轻掰开,将那双手拢进自己掌心。
他的手指冰凉,掌心却烫得灼人,一冷一热撞在一起,格外分明。
药性还在他血脉里翻涌作乱,他素来端方守礼,把体面与名节看得比什么都重。
如今这般神志不清、衣衫不整的模样,他连自己都接受不了,更遑论被陌生的仆从看去。
“澈娘......”
他闭着眼,低声唤她,呼吸依旧急促不稳,声音断断续续的,“你别看......我缓一缓就好。”
苏青雨偏过头去,不肯再与她对视,他的身体里像燃着一把灭不掉的火,而林澈的注视犹如火上浇油,每在他身上停留一瞬,都让体内的燥热翻涌得更烈。
林澈没应,也没有挪开目光。
她紧紧握着他的手,眼底翻涌着浓稠的心疼与愧疚。
上辈子他也是这样,从来不问,从来不争,把所有难受都咽进肚子里,怕给她添麻烦。
如今到了最难捱的时候,竟还在顾忌着她。
她伸出手,指腹托住他的下颌,轻轻将他的脸扳回来,烛火晃了晃,映得他眼尾泛红,眼眶里浮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明明难受得浑身发颤,却还强撑。
她低下头,在他滚烫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
唇瓣相触的刹那,苏青雨有一瞬失神,竟生出几分放任之意,只想任由体内翻涌的猛烈药性将自己彻底吞没。
“青雨。”
她与他额头相抵,鼻尖相触,呼吸交缠,“我能帮你吗?”
窗外渔火晃晃悠悠,窗内烛火轻轻摇摇,映着榻上两道交叠的身影。
一室静谧,只剩彼此的心跳声,在暗夜里轻轻共振。
她的吻密密落下,逐一拂过他的额头、眉间,最后停在他咬破的唇角。
他下意识微微仰起头,长睫不住轻颤,喉结一下一下重重滚动着,试图咽下喉间的干涩与灼热,却始终不肯闭眼。
他定定望着她,像要把她此刻的模样刻进心底,怕一合眼,这一切都会随着药性一同散去,不过是一场虚妄幻觉。
“澈娘。”
他终于开口,哑声轻唤,气音几乎散在烛火里,“是你吗?”
“是我。”
她抵着他的唇温声应道,伸出一只手与他十指紧扣,另一只手沿着他汗津津的胸腹,缓缓向下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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