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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璇用余光看他，她换了个姿势，侧身靠在沙发扶手上，腿从茶几上收回来蜷在身前。
睡裙的吊带滑下肩膀，堪堪停在胸口，再往下滑一点就会走光。
林璇看着他吞咽了一下，掩饰性地翻了页教案，唇角勾起。
林璇站起来拿杯子，经过他面前的时候裙摆擦过他的膝盖，她背对着他，那两根交叉的细带在他视线里晃。
“舅舅喝牛奶吗？”
“不喝。”
她拿着水杯往回走，这次从他面前经过的时候脚步放慢了半拍，她身上是沐浴乳的味道，经过他时那股甜甜的味道飘过去。
林之一喉结滚动。
林璇坐回沙发，不经意地离他近了点，她把腿盘起来，裙摆往上缩，大腿露出更多。
“舅舅。”
“嗯？”
“你觉得我白吗。”
林之一写字的笔一顿。
“问这个干什么……”
“同学说我白，”
林璇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臂，“我自己看不出来。”
“还行。”
“还行是什么意思。”
她把手伸到他面前，“你看。”
林之一的目光从教案上移开，落在她脸上。
林璇神色如常，好像真的只是随口问他。
林之一的目光挪到伸过来的手臂上。
林璇的手腕很细，手指纤长。
她的手臂悬在他面前，离他的脸不到二十公分。
一股燥热从体内升起，他闭了闭眼，说了一个字：“白。”
林璇把手收回去，状似天真地笑了一下。
她重新靠回沙发，这次不说话了，安安静静地看电视。
上一首放完了，现在是钢琴曲。
调子慵懒，她舒展双腿，跟着节奏轻轻晃脚尖。
林之一终于写了几个字，林璇瞟了一眼，眼中掠过笑意。
她端起牛奶抿了一口，舌尖舔掉唇上的牛奶，她起身说“舅舅我先睡了”
，说完往房间走。
经过他身边的时候裙摆又擦过他的膝盖。
她推开房门，回头看了一眼。
林之一神色晦暗地看着她，目光落在她裸露的后背上。
见她回头，林之一迅速把目光收回。
“舅舅晚安。”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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