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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良翻翻手机上的聊天记录，时间显示在几分钟前，秦程安向他发送了长达两百字的吐槽。
秦程安：[我最近应该是水逆了，怎么哪哪都能遇见陆望荆这混蛋啊！
出去拿个外卖的功夫，居然在这碰见他了！
烦人！
！
]
……
陆望荆在场的事，谢书蕴并不出奇，毕竟是自己邀请他过来的。
但在听到秦程安这个名字时，却是没忍住一顿。
秦程安是陆望荆的未婚妻，他经常可以从自己朋友的嘴里听见这个名字，思及两人的相处关系，谢书蕴没忍住一笑。
“挺好的。”
蹭了朋友的入场券，还有幸见到了老婆。
陆望荆这小子别太幸运了。
“温良。”
三人走到宽敞的大厅，四周随处可见的都是落地玻璃窗。
阳光刚好照耀了他们途经的每块地方，投射在地板上，像是波光凌凌的湖面。
谢书蕴停下脚步，侧过身，忽然开口道，“你的那场演出我看了。”
他说的是艺术节那晚。
温良紧张地心都在扑通扑通跳，“嗯……怎、怎么样？”
他是真的紧张，第一次知道这件事时还是从姜响嘴里听说的。
“不错，配合的很好。”
谢书蕴没有骗他，那晚他悄悄坐去了高一年级的前排，在台下为他鼓掌。
温良身着黑色礼服，谢书蕴的目光就始终注视着他。
即使一开始，他并没有被当事人邀请。
而如今，情况像是彻底反过来了。
所以。
“是因为我吗？”
谢书蕴低声问。
温良一愣，没听懂这句话的意思，“什么？”
姜响发懵地眨眨眼，察觉氛围似乎有些不对，她瞬间看见了不远处正朝自己挥着手的秦程安，于是飞快撤下了。
过了很久，温良才醒悟这句话的意思。
面前的人大概是以为，他这是在礼尚往来。
……这也太扯了。
抿了抿唇，温良极力地克制住了自己快要溢出的嘴角。
然后温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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