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笙卿看着地上连大灯都被撞坏的摩托车，散落一地的金属和塑料碎片，抬起的车轮还在以不低的转速旋转着。
摩托车的主人则在车前好几米远的地方以痛苦的姿势扭曲着。
身上传来的剧痛让青年产生了严重的耳鸣，周遭的环境一片嗡声，身后传来幽幽的男声却格外清晰，森冷阴翳，像嘶嘶吐着信子的蛇。
不知道是□□的痛楚已经超出了承受范围，还是这鬼魅一般的声音让他惊出了一身冷汗，青年用力睁开恍惚的眼睛，除了巷子里一片空荡的黑暗，连只猫的影子都看不见，更何况人。
“操……真他妈的见鬼了。”
笙卿跟祝司瑞并肩走在巷子外的步行街上，撇去两个人一个嘻哈摇滚风和一个京圈佛子风的穿搭，看起来就只是单纯出门逛街的大小伙子。
“这就走了？”
笙卿踢了一脚路中间的小石子，撇了撇嘴，“真没劲，我才说了一句台词，没演够呢。”
“他那边应该快结束了，我得去接他。
还有，谢了。”
“哟，能从您嘴里说出这两个字，真难得。”
祝司瑞兴致不高，单手插在兜里，另一只手捻着手里的珠串，神情淡漠，并没有像以往一样接他的茬。
“怎么？后悔了？”
笙卿问。
“后悔倒谈不上，只不过本神君这千年来，整日游手好闲，且不说有没有尽心尽力履行神职，起码从未动过任何不应该有的心思，如今不仅是饱尝了嫉妒是什么滋味，还为了他……”
笙卿舔着手里的甜筒，说：“这位福神大人，用的是我的妖力，又不是你的神力，你怕什么？还怕上头知道了罚你又面壁思过三百年啊。
再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那人逃脱了法律的制裁，看样子也不像会遭受内心道德谴责的人，对付这种无赖小人，除了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还能想出更好的法子吗？况且咱们这也算是惩恶扬善替天行道了，别有太大的心理压力。”
祝司瑞点点头，接着沉默了从鸡排店到零食店的距离，眉头越拧越紧，正在笙卿准备说你要实在大爱无疆普度众生过不去心里那坎，不如送佛送到西给人也叫辆救护车算了的时候，某人突然开口：“你说……”
“说什么？”
“前面这家奶茶店好喝还是街对面那家排队的好喝。”
“………”
真他丫的浪费老子感情。
“你各点一杯不就好了，反正又不止一张嘴。”
祝司瑞继续点点头：“有道理，不过不知道庄子郁爱喝什么口味，你推荐一下。”
哦看来在祝司瑞的理解里这“不止一张嘴”
不包括他。
笙卿嘴角抽搐：“难道刚刚用妖术帮你，不对，帮你家属报仇的我，不应该也得到一杯奶茶作为感谢吗。”
祝司瑞对于把利用完的某位朋友当作可回收垃圾这件事已经是得心应手，冲着他微微一笑：“抱歉，养家属太费钱了，没有多余的能分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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