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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被触手留下红痕的皮肤已经消褪了很多，女神的加护正在加速她身体的恢复。
楚若曦没有睡。
她看着自己的手——被王大壮捏出红印的手腕，擦伤的手掌，还有沾着泥土的指甲。
“女神回应的是正向情感。”
她低声重复，“想保护某个人。
是爱。”
她闭上眼睛。
脑子里浮现的不是什么宏大的愿景——是林晚柔在触手缠绕中依然稳住的呼吸，是她说“想到你还在这里”
时颤抖但未中断的声音，是她摔在地上后马上站起来的膝盖。
如果下次再遇到这样的情况。
如果下次林晚柔不在。
如果下次需要被保护的人是林晚柔。
她需要力量。
月光下，楚若曦的指尖，亮起了极其微弱的、几乎不可见的淡光。
夜深了。
村子另一头，离村口几里外的树林里，篝火被踩灭的余烬还飘着几缕青烟。
十几个人影散坐在树下。
有的在磨刀，有的在擦拭兵器，有的只是靠着树干发呆，脸上是劫掠后的满足和疲惫。
他们穿着杂七杂八的衣服——有人套着抢来的不合身的外套，有人还穿着沾了血迹的布衣，有人腰间别着不止一把短刀，一看就是从不同地方搜刮来的。
其中一个高瘦的男人正低头用袖子擦着一串刚从村民那里抢来的银链子，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曲子。
“三狗，你他娘的能不能别哼了，难听得要死。”
旁边的络腮胡踹了他一脚。
“老子高兴，你管得着？”
“别吵了。”
第三个声音响起，不高不低，却让两人都闭上了嘴。
说话的人坐在树林边缘的一块大石头上，背靠着树干，手里把玩着一枚发着淡紫色光的符石。
符石只有拇指大小，在月光下幽幽发亮，将他的手指映成淡淡的紫色。
他的身形比其他人高大半个头，肩膀很宽，即使坐着也能看出骨架的魁梧。
面罩遮住了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那里面没有凶恶，只有某种更让人不安的平静。
那是一双把一切都计算好了的眼睛。
洛德里克把符石在指间翻了一圈。
符石每一次发亮，都对应着营地各处传来的淫声浪语——他的手下正在享用今晚劫掠的战利品，有抢来的女人，有掳来的村姑，一个个发泄得酣畅淋漓。
洛德里克听着那些声音，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他的袍子下摆也被撑起了一个弧度——他也有欲望，从看到那个绿衣服女人被触手缠住的时候就硬了，一直硬到现在。
但他始终没有动。
“那个村子，有战斗人员。”
他的声音很平，“绿衣服那个女的，一个人顶住了我们四五个弟兄。”
“老大，我们又不是打不过，”
那个被叫三狗的男人嘿嘿笑了两声，裤裆还湿着一大片，显然刚才已经发泄过了，“明天多带几个人，把她围了，轮着上，再能打也给干趴下。
而且那妞长得确实不错，奶子大腰细，比我们上次劫的那几个货色强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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