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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若曦在黑暗中猛地睁开眼。
蹄铁踏在泥土上的闷响从村口方向传来，越来越密，越来越近。
紧接着是嘶喊声——普通人被从睡梦中拽出来时那种破了音的惨叫。
她翻身下床，脚踩在地上时腿还是软的，但已经顾不上了。
窗外，村口的方向，橘红色的光在跳动——是火。
林晚柔也醒了。
她坐起来的动作比楚若曦快得多，被子一掀，赤脚踩在地上，从床下摸出一根短棍。
那根短棍比她手臂略细，两端包着磨得发亮的铁皮，握柄处缠着麻绳，被她攥在手里时整个人都变了。
“你待在这里，不要出去。”
她的声音很平，但楚若曦听出了那种平——是把恐惧压到最低后剩下的东西。
林晚柔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
那双眼睛里没有害怕，只有把最坏情况已经想好了的决意。
然后她推开门，跑了出去。
楚若曦没有待在屋里。
她站在门后，透过门缝往外看。
火光照亮了半个村子，十几个黑影骑着马在房屋之间穿梭，有的已经下了马，正在踹门。
她看到一个男人从着火的房子里拖出一个女人，女人尖叫着踢打，被男人扛上肩膀扔在马背上。
她看到村长举着锄头冲出来，被侧面冲来的马撞倒在地。
然后她看到了林晚柔。
林晚柔站在村路的正中央，短棍横在身前。
火光照亮了她的侧脸，把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映成金红色。
两个下马的流寇看到了她，咧嘴笑着围过来。
第一个流寇是个矮胖子，穿着不合身的大号皮甲，露出一截毛茸茸的肚腩。
他率先冲上来，双手张开想直接抱住林晚柔的腰。
林晚柔侧身，短棍横扫——精准地敲在他膝弯上。
矮胖子腿一软跪倒在地，林晚柔顺势抓着他的头发，将他按在旁边的土墙上。
她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将胯部压在对方腰间，一只手按住他的后背，另一只手还握着短棍警惕着周围。
矮胖子的裤子被他自己蹭掉了大半，露出毛茸茸的屁股。
林晚柔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她的大腿夹住他的腰侧，身体微微下沉——隔着裙子，她用耻骨抵住他早已勃起的下体，然后开始有节奏地收紧腹部。
她靠的是女神加护强化过的肌肉控制力，隔着布料就能让对方在短时间内达到顶点。
矮胖子嚎叫着射了出来，裤子前面湿了一大片，整个人软倒在地。
第二个流寇趁林晚柔还在压制矮胖子的时候从侧面扑上来。
这人比矮胖子高出一个头，瘦长脸，颧骨很高，眼睛在火光下泛着贪婪的光。
他一把扯住林晚柔的辫子，把她往后拽。
林晚柔踉跄了两步，短棍脱手，后背撞进他怀里。
“抓到你了，小娘们——”
瘦高个的嘴凑到她耳边，一手勒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直接撕开了她后腰的裙子。
亚麻布料被从腰际扯开一大片，露出大片后背的肌肤和肩胛骨的轮廓——火光下那片白皙的脊背微微反着光，因为突如其来的暴露而浮现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林晚柔没有慌。
她反而往后靠进他怀里，让他的手臂勒得更紧——这样他的动作范围就被自己身体限制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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