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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反——越来越亮。
楚若曦在门后看着这一切。
指甲已经掐进了掌心的肉里。
林晚柔说过的话在她脑子里反复回响——“闭上眼睛，专心想着你要保护的人。”
她试了，她拼命想林晚柔，想她笑着端粥的样子，想她挡在自己面前说“她是我的客人”
的样子，想她在湖边被触手缠住还在教她战斗方式的样子。
可是没用。
指尖的光亮了又灭，灭了又亮，始终凝聚不起来。
她在这个世界太弱了。
信念再强，底子太差，觉醒一天都不到，身体根本承载不了足够的神力。
但她不能让林晚柔一个人。
楚若曦从门后走出来。
她捡起院子里那根之前砸过流寇的木柴——上面的血迹已经干涸成深褐色——然后朝村路中间走去。
光头最先看到她。
他从林晚柔体内拔出肉棒，甩了甩上面的黏液，咧嘴笑了。
“又来一个。”
他朝另外两个同伴打了个手势，示意他们继续按住林晚柔，自己则站了起来，朝楚若曦走去。
他的肉棒还硬着，直挺挺地指着楚若曦的方向，随着步伐上下晃动。
楚若曦握紧木柴，摆出防身术的起手式。
光头的动作不快，但她知道躲不开——这个世界的人力量和速度都碾压她。
光头随手一拨就把木柴打飞，然后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将她拎起来。
“小丫头，看够了吗？想替她出头？”
他把楚若曦扔在旁边的干草堆上。
楚若曦的后脑勺撞上草垛的边缘，眼前金星四溅，还没反应过来，光头的身体已经压了上来。
她的手被按在身侧，腿被光头的膝盖分开。
对方一只手抓住她衣领，往外一扯——亚麻衣领应声撕裂，露出她小巧挺拔的胸脯。
“嫩得很嘛。
一看就不是本地人。”
光头粗糙的大手复上她的左胸，五指收拢，把整团嫩肉攥在手里揉捏。
楚若曦的胸部不大——B罩杯的鸽乳，正好能被一掌完全握住——此刻被捏得变了形，柔软的白皙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顶端的乳头在掌心粗糙老茧的摩擦下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
“不要——放开我——”
她拼命用手推他，脚踢他的小腿，但力气差距太大，就像踢在石头上。
光头对她的挣扎毫不在意，低头含住她另一边的乳头，用牙齿轻轻咬住，舌尖在乳尖上打转。
一股从未体验过的酥麻从乳头传遍全身，让她浑身鸡皮疙瘩都炸了起来。
“嗯——！”
她猛地抽气，腹部痉挛似的缩紧。
这和防身术训练完全不一样——她的身体对这个世界的刺激太敏感了，每一次触碰都像过电一样，让她的脑子发麻。
光头趁她分神的一瞬间，扯掉了她的裤子。
亚麻长裤连同内裤一起被拽到脚踝，楚若曦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夜风中。
她的双腿被光头强行分开，露出双腿之间那片从未被人看过的地方——光洁无毛的白虎阴阜，两瓣饱满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只在中间留了一条极细的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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