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岸边的水草比其他地方的茂密得多，颜色偏暗，有些已经爬到了岸上，茎叶扭曲着伸向干地。
其中一株水草的茎上长着细小的吸盘状突起，在夕阳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不由自主地往前探了探身。
湖水深处有暗影在动。
看不清形状，但能感觉到它的庞大和缓慢——鱼不会那么慢。
那东西在水下缓缓移动，搅起一圈圈更大的波纹。
一个水泡从暗影的位置浮上来，在水面炸开。
楚若曦闻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腥甜味——不是湖水的自然味道，更像某种动物的体味，带着淡淡的雄性荷尔蒙的气息。
她咽了下口水，伸出手，指尖向水面靠近。
她自己都说不清为什么要这么做——也许是为了确认水温，也许是某种更本能的冲动，就好像那湖水有某种吸力，在把她往那边扯。
距离水面只剩不到一寸。
“不要碰！”
声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急促。
一只温热的手掌紧紧攥住她的手腕，力道之大让她整个手臂都跟着往后缩。
林晚柔把她从湖边拽起来，几乎是拖着她往后退了好几步，退到离岸边七八尺远的距离才停下。
楚若曦扭头看她，林晚柔的脸上没有笑容——这是她第一次见到林晚柔真正紧张的样子。
“湖水被邪神的力量污染了。”
林晚柔的胸口起伏着，呼吸还没喘匀——从厨房到湖边，她几乎是飞奔过来的。
“碰到就会——总之不能碰。
水里的东西会攻击人。”
“水里的东西？”
林晚柔没有回答。
她的目光越过楚若曦的肩膀，盯着湖面。
湖面炸开了。
水花冲天而起，在夕阳下折射出一片破碎的金光。
一根粗壮的水草——不，那根本不是水草——破水而出，在空气中划出一道湿漉漉的弧线，朝两人的方向卷过来。
它比楚若曦在岸上看到的水草粗了至少三倍，有成年人的手臂那么粗，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细小吸盘。
每一个吸盘都在蠕动收缩，像无数张微小的嘴同时翕张。
触手的颜色是暗绿的，但在夕阳下泛着淡淡的紫色荧光——和湖水的颜色一样。
黏液从吸盘里不断渗出，顺着触手表面往下淌，落在草地上发出轻微的嗤嗤声。
空气中那股腥甜的味道瞬间浓烈了十倍。
楚若曦的脚踝被缠住了。
黏腻的触感穿透布料贴上皮肤——冰凉、湿滑，吸盘同时收紧，像一群小型章鱼同时吸在脚踝上。
她被一股巨力一拽，整个人后仰摔倒，脊背撞在草地上，肺里的空气被撞出一声闷哼。
另一根触手从水面破出。
然后第三根。
三根触手在空中扭动着，洒下大片大片的黏液。
它们似乎有某种感知能力，能精准定位两人的位置。
一根缠住了楚若曦的脚踝，另外两根同时扑向了林晚柔。
第一根触手绕过后腰，在她腰间缠了一圈——吸盘贴上腰侧裸露的皮肤时发出细微的“噗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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