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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真的很感激凌篁，如果凌篁想让他帮忙在野棠面前说几句好话，他义不容辞。
但喜欢野棠这件事，他不想让任何人替他代言。
凌篁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发现自己今天无论说什么都会被拆台，连他亲手挑的女婿都不站在他这边。
“小棠，多一个也不多，兽夫嘛，越多越好，反正凌家养得起。”
凌霜拉著野棠的手拍了拍她的手背。
她活了快两千年，见过的雌性哪个不是娶好几个兽夫的。
野棠这才六七个，放在万年前的人族盛世根本不够看。
凌篁在旁边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这叫什么，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本来想让母亲和奶奶替他压压这群野猪的气焰，结果两位长辈一进门就倒戈了。
翎狩默默退回了角落里，耳尖微微泛红。
虽然野棠还没鬆口，但太奶奶说凌家养得起，这就是说长辈认可他了。
他决定回去之后给太奶奶寄一箱天翎隼族特產的雪山松子。
“太奶奶，您孙子可坏了，他要拆散我们和小棠棠。”
赤珩飞到凌波肩头，用毛茸茸的小脑袋蹭了蹭老人家的脸颊。
他从小在赤雄身边长大，最清楚怎么跟长辈撒娇告状，他非得让他吃点苦头不可。
“他嫌弃我们的出身，说苍狼和黑豹配不上小棠棠，还说我们是野猪。”
“小朱雀，你少胡说八道啊，我只是嫌弃这只狼崽子和这只黑豹子！”
凌篁慌忙辩解。
他確实嫌弃过幽猎和寒州，但他从来没有说过这群雄兽是野猪，至少最近没说过。
话音刚落，幽猎原本波澜不惊的脸上忽然闪过一丝极淡的委屈，灰蓝色的眼睛微微垂下，手无意识地攥紧了袖口。
寒州虽然没有表情变化，但那双金色的眼睛在某个瞬间似乎暗淡了几分。
两人同时化回巴掌大的幼崽，小苍狼和小黑豹一前一后地扑进野棠怀里，把毛茸茸的小脑袋埋进她的臂弯里，只露出两只耷拉的耳朵，那副委屈巴巴的模样简直像是被全世界拋弃了。
凌波看著这两只缩在野棠怀里瑟瑟发抖的小傢伙，心疼得不行。
她活了快两千年，什么世面没见过，但能让sss级战力的雄兽委屈成这样，她孙子肯定是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凌篁，你有什么资格嫌弃他们？你见过哪个平民种族能到sss级的？全大陆你给我找出第三个来。
你自己六百多年才到sss级，人家才多大点就已经sss级了，你拿什么嫌弃人家？你再看看你自己，被狐狸骗得倾家荡產，连自己女儿都护不住！”
野棠把两只小幼崽並排放在腿上，一手揉一只，从耳朵尖顺到尾巴根。
这两只平时在家里的地位稳如泰山，凌篁那些话他们从来就没放在心上过。
但今天长辈在场，他俩倒是化身演技派了。
幽猎把脑袋往野棠手心里拱了拱，灰蓝色的眼睛从指缝里偷偷扫了凌篁一眼，那眼神里哪还有委屈，分明是得逞后的从容。
寒州更乾脆，直接把脸埋进野棠臂弯里，尾巴尖在她手腕上轻轻勾了一下，这个动作只有在做了坏事之后才会出现。
“不是，你俩演什么？！”
凌篁指著那两只在野棠怀里装可怜的雄兽，气得手指都在抖。
刚才还好好地站在旁边，转眼就变成幼崽往野棠怀里扑，这演技也太浮夸了。
奈何他母亲和奶奶都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在这两只毛茸茸的精湛演技面前已经完全倒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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