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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店闭店，店内灯火通明，茶几上的伯爵红茶冒着热气，冷调水晶灯光落映衬得空间内极为亮堂精致。
柜员推着挂满了成衣的衣架过来，一件一件展示出来。
素净的雾霭蓝色裙身垂坠感绝佳，柔光灯光下泛着细腻柔和的缎光，腰线收得恰到好处，裙摆顺势自然垂落，没有多余花哨设计，低调之中，透着一股江南烟雨的柔和温润。
柜员温声道：“两位贵宾，这款是品牌春夏高定秀衍生日常成衣，承袭秀场原版立体收腰剪裁，采用专属定织醋酸真丝混纺面料。
简化了秀款夸张的装饰，保留工坊手工锁边工艺，线条利落流畅，版型包容身形，无论是日常出行或是正式小场合都适配……”
贺栖棠才是今日的主角，柜员下意识去看贺栖棠的神色，缺听到温砚的声音：“不好，下一个。”
柜员没有任何的愣神，径直收起来，拿出来下一件衣服出来。
贺栖棠倒不觉得需要这么挑剔，不过是买几件衣服，应付父母。
当日说，处理学校的事情，匆忙之间不记得把衣服带出来，忘在了温砚家里，这只是借口，终还是要补上。
这家店已经很用心了，拿出来的都是近两年的新款，且都是符合贺栖棠气质的，却没想到被温砚一连串否决。
终于，在温砚再次即将开口的时候，贺栖棠抢先一步开口道：“这件很好，放着吧。”
下一件，柜员也刚刚拎出来，贺栖棠马上又道：“这件也好。”
琥珀色的眸子，睫羽抬起看向温砚，眸子睁了睁，一个有些威胁的眼神，口型道：“别耍花招。”
她小心谨慎，不发出来任何声音，但温砚明显不顾忌什么，她靠近过来，揽住贺栖棠，下颌搭在贺栖棠的肩膀上，慵懒地压上去，像是没有骨头一般，一下子拥住了贺栖棠。
贺栖棠全身绷紧了一瞬，听得温砚的声音：“我这侄女最是心善了，不忍心看你们白忙一场。”
“是，谢谢贺小姐。”
柜员连忙说道，有些感激的目光看向贺栖棠。
“又在觉得，我拖延时间，不怀好意……”
温砚轻声，声量只有两个人能听见，有些呼之欲出的委屈。
“可我只是觉得，这些衣服，真的配不上棠棠。”
她没给贺栖棠回答的空间，兀自轻声说道。
贺栖棠能够感觉到，压在她肩膀上的指腹，轻轻动了动，摩挲的力度，打圈抚摸，呼吸声，扑在颈边。
大庭广众，贺栖棠总不好这么直接把她甩开，忍了又忍，却压不住脊背绷紧的力度。
直到听见柜员一句：“长辈总想买最好的，眼光挑剔些，也是应该的，是我们没做好准备。”
温砚偏头过来，鼻尖几乎都蹭到了贺栖棠的脸上，轻声道：“瞧瞧，她们会自圆其说的。”
这句话像是一句不轻不重的对于柜员的责怪，又像是一句志得意满的炫耀。
披着这层关系的外衣，又是同性长辈，这样揽着拥抱的举动，在外人看来也只是亲昵，不会有什么遐想。
胆子真大。
贺栖棠只是忍不住又在心里感叹了一句，悄无声息瞪了温砚一眼，让她老实些。
可这样程度的威胁，根本没法遏制住温砚，甚至，跟着她进了更衣室。
“小姨，你在外面等着就好。”
贺栖棠语气缓和，甚至可以加强了小姨这两个字。
“帮帮忙又不辛苦。”
温砚甚至主动上前一步，正在整理裙摆的柜员下意识，让出了背后这个位置。
温砚的指尖，落在贺栖棠的颈后，指尖捏着那粒精致的宝石扣，不疾不徐扣上，手指从脖颈后不轻不重擦过去。
“你们先出去。”
温砚淡淡的声音。
贺栖棠还没反应过来，柜员已经很听话地退出去了，抬眸，只对上一双笑意浸染风情的眸子。
“小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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