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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部狠狠地砸在桌上，锥心的刺痛从脊骨上传来，男人面色苍苍，无法自抑地呕出一口鲜血。
看到他狼狈的样子，毕狰面露讥笑，心里一顿畅快。
两次攻击都无用，第二次还伤到自己的根本，男人看向毕狰的目光不得不带上惊惧和防备。
定身阵有时间限制，眼前的人身上有不为人知的古怪力量，加上自己受了重伤，男人不愿再冒险。
凭虚画了个转移咒，男人凭空消失在原地。
眼睁睁地看着人从他面前消失，毕狰没有丝毫担忧。
想到对方为了逃跑画的转移咒，毕狰目露嘲讽。
转移咒与传送阵不同，是入门级的咒术，虽然能实现空间的转换，但是不能指定地点，转移的距离还需受施术者自身的修为所限。
那人修为不值一提，又受了重伤，铁定逃不远。
再过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定身阵就会失效，毕狰相信他能追上那人。
思绪飘移，回想起方才的两回攻击，肩胛骨上那一处皮肉的一阵炙热，毕狰疑惑重重，不省得是怎么回事。
视线下移，目光落在那人布置的法阵上，一眼就觑到阵纹上的偏差，毕狰双眸里的嘲讽倍加分明。
哼，学而不精！
稍会儿，毕狰忽而一阵庆幸。
只要不误打误撞画出更高级的法阵，害人的家伙学艺不精也是挺好的。
豆腐摊子前，余氏斜目窥了姜堰一眼，心下好奇，“阿堰，你这两日都没有出门啊？”
姜堰收拾杂物的双手一顿，心上掠过一丝不易轻察的落寞，他侧过头看着余氏，目光一定，但见她的发髻间掺杂了几根银线。
思忆着余氏每日起早贪黑的泡豆子，磨豆子，滤渣煮浆……姜堰心痛难消。
不由自主想起王管家的话，他嘴角轻抿，缓缓开口道：“娘，咱们不要做豆腐了好不好？”
余氏愣了一下，对他说的话感到有些意料之外，“这是为何，阿堰能和娘说道说道吗？”
“娘有白头发了。”
姜堰哽声说道。
余氏闻言心头一震，心里软的一塌糊涂，眼里的慈光如水流动，“可是不做豆腐，咱们依着什么过日子，阿堰不是还想要抓两只小鸡养着过年吗，小鸡也要吃食的呀。”
“穆安王府在长贵坊有一间成衣店，我，我些前不是与您说，我在王府做杂工吗？王管家看我口齿伶俐，聪明能干，又讨人喜欢，想请我去当掌柜，一个月开3两银子，米2斗，年时还可以做两件新衣。”
“王管家还说了，店里需要两名女工，若是娘愿意，王管家便给你留个位置。”
“这……”
余氏面上很是心动，却不知为何有些犹豫。
“娘，去吧，虽然女工的工钱只有一两银子，1斗米，没有新衣，但是我可以做两套，王管家说了，给家里人做是可以的。”
“而且，成衣店是王爷名下的，有王爷的庇护，也不用担心再有人找娘的不痛快了。”
言至于此，余氏即便有再多不舍，也不得不将其搁置在心底。
“王管家是个好人，他这么帮衬咱，咱们也不能让王管家失望。”
“娘，您这是应允了吗？”
余氏轻点头。
姜堰喜出望外，收拾的动作渐渐轻快起来，却没注意到余氏沉默地放慢了动作，眷恋地抚摸着卖豆腐的车摊。
若是他注意到，定会发现余氏低着的双眼里闪着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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