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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熹似乎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问，摇了摇头说：“我一直很冷静啊。”
裴衍之倒是没说什么，只是盯着余熹。
不等裴行知再开口说些什么，余熹蹭一下从位置上起来去看锅里的猪排。
厚实的猪排在锅里咕嘟咕嘟冒着泡，汤汁收的浓稠红亮，苹果炖的软烂，果香与肉香交织升腾。
余熹挑出料渣，将猪排夹出来，转头问另外三个人。
“猪排给你们剁一下吗？还是直接啃。”
沈青棠说剁，裴衍之说都行，裴行知也说都行，余熹瞪了两人一眼：“哪来的都行，这都决定不了。”
无辜被骂的裴行知耸了耸肩，裴衍之站起身盛了米饭放在案板旁边，余熹手起刀落将猪排剁成块，铺在米饭上。
经过慢炖的猪排肉质软烂入味，入口即化。
苹果的酸甜渗进肉里，果香中和了油腻，酸甜咸鲜。
余熹端了一碗，回头看向坐着的两人，裴行知跟沈青棠忙起身过去端饭。
几人一边吃着饭一边商量怎么不引起太大影响的把桓王跟太后解决掉。
最后余熹跟裴衍之站在一边，认为快刀斩乱麻人死了怎么讲都可以，反正都是合理的。
裴行知跟沈青棠持反对意见，因为他们今天想今天就打算去执行，根本来不及去做其他准备。
两人临走前再三拉着他们叮嘱道：“别冲动！
好歹等安排好再动手！”
余熹不情不愿地点点头，裴衍之只是送着两人，没回话。
沈青棠忽然感觉到了从前自己冲动的时候裴行知他们劝自己的感受。
这样冲动，做事定然会有漏洞。
裴衍之似乎看出来了沈青棠在想什么，拍了拍她的肩膀。
：“放心，我做事不会有纰漏。
我比你要靠谱的多。”
沈青棠一巴掌拍掉裴衍之的手，翻了个白眼就上了马车。
裴行知跟余熹又说了些什么后也离开了。
天色渐暗了，余熹今晚住在靖王府上，裴衍之跟在她身后看着她。
他从没想过要让余熹经历这些，更不想看见余熹的眼泪。
余熹回头见裴衍之一直盯着自己，便问道：“看我做什么？”
裴衍之摇了摇头，忽地，伸出手将人拉进怀里，将头埋在余熹的颈窝。
闷声说着：“对不住。”
“是我没安排好，我若是早些解决了，也不会有今天的事情。”
“让你难过了，对不住。”
余熹忽然感到一阵鼻酸，眨了眨眼忍住泪意，身侧的手抬起，犹豫片刻还是放在了裴衍之的身后，回抱住他。
余熹有些哽咽的声音在裴衍之耳边响起：“裴衍之，跟你有什么关系啊，净往自己身上揽。”
“但是没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给小五报仇。”
裴衍之的手抚在余熹身后，无声地安慰着心爱的人。
是夜，余熹已经入睡，院子外安排着人守着。
裴衍之站在招待客人的议事堂里，手里握着一把还在滴血的长刀。
脚底下是两具面目全非的尸体，似乎还留有一口气，正痛苦地挣扎着，想抓住裴衍之，嘴上还不甘心地说着些什么。
“你、你杀了我们…桓王不会放过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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