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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题转得突然,他似是有些措手不及。
顿了顿,他也微微倾身靠近武月杀台,压低了声音。
当他脸上的笑意褪去,坐在原位的便只剩那位目光如刀的独眼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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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皓月门的家伙,还是丐帮的人,又或是自家内院走漏了风声……这传言可真是传得够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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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您看到什么,才断定是心魔?可否容我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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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唐赤天看着远处正挥着手、笑容灿烂的唐素岚,欲言又止。
“……那孩子,没了精神气。”
武月杀台立刻意识到,这话里藏着比听上去更严重的东西。
唐赤天的目光中,映着正活泼与人寒暄的唐素岚。
“……眼下看着还好,可我都记不清多久没见她这副模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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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唐门里,她什么都不愿做。
练功不肯,静坐也不愿……连散步都不去,有时甚至饭也不吃,终日把自己关在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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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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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亏还有个小的……啊,您还记得吗?我又添了个老么,如今四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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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王老来得子,我岂会不知。
是叫……‘唐烨’吧?”
唐赤天膝下共有五名子女。
两女三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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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
也只有在燕儿身边时,她脸上才能见着点过去的开朗神色。
在我面前,在致云面前,在其他兄弟姊妹跟前,她连话都不愿多说一句。”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
“您别误会。
我虽长了这么张脸,但对这女儿,我已倾尽所有,从未有过半分亏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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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误会了。
家主对小姐的疼爱,中原武林谁人不知呢。”
“……唉,话虽如此。
我偶尔从她房前走过,总能听见里面传来压抑的啜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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