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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到了阴曹地府喊冤，也不会有人听半句。
退一万步讲，就算不是因为那个，这也可能只是她对我这种卑劣之徒的本能厌恶罢了。
虽然超级苛刻，但行吧，我能理解。
说到底，狎妓这种事有什么好炫耀的？
男人见了娼妓尚且会心生排斥，女人看到狎妓的男人，想必更是不会有什么好脸色。
尤其是对那位崇尚禁欲、严守贞洁、品行高洁的比丘尼大人来说，就更是如此了。
话虽如此，为此特意追到这种地方来发作，确实像个疯婆娘，不过她本来就是个疯婆娘嘛……
……认了！
可我也觉得冤啊！
都是因为你，我连口福都没享到！
我根本不脏好吗！
“……都是因为你，我这生平头一回来妓院，就搞成这副德行，唉。”
我顺势低声嘟囔了一句。
青月的身体猛地一颤。
“……第一次？”
“我哪来的钱啊？还不是因为有个混得开的大哥要带我开开眼，我才跟着来的。”
我赶紧接着编，拼命洗白自己。
……我和那位比丘尼大人一样纯洁无瑕！
纯粹就是输给了好奇心而已！
“本来嘛，来这儿也就是想喝两杯……全让你给搅黄了。
对不住大哥不说，这钱花得也不止一星半点啊。”
“……”
“所以啊，好歹先把酒斟上，月啊。
你心里就真没点愧疚？”
我看不透青月在想什么。
她眼神飘忽，惶恐不安地四处乱转。
那神情，仿佛既怀着对我的怒火，又陷于对自我的怀疑之中，显得手足无措。
“……庄主。”
?
片刻后，她低下头，轻声问道：
“至今为止……你可曾喝过别的女子斟的酒？”
“哈？”
“哪怕是……嘉颖小姐斟的也行。”
这种时候提嘉颖那丫头是几个意思？
“……没喝过。”
“那……我是……第一个咯？”
“大概……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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