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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盟果然接话：
“请收我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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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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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直接截断了他的话头。
教一个大男人《素女经》？光是想想就让人浑身不自在。
更何况，抛开这个不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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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对我是有所求，可我对你却没什么念想。
我凭什么要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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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毕竟助了潜龙会一臂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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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们现在才能站着说话。
但这不代表我忘了，你曾是魔教支柱，更曾参与围攻南宫世家。
在我这儿，与燕儿的情分，比你这种人重要得多。
你让我收一个曾对她家族下过杀手的人为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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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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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燕儿说的话，你是没听见吗？她说但愿从此不再相见。
今日之后，我不想再看到你这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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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话，女盟接受得比我想象中要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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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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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看他那样子，似乎并未完全死心。
当然，我早就料到，他不可能这么轻易就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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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即便不能收我为徒，至少也请相信我会略表寸心。”
对此我也点了点头。
虽说看他不顺眼，但他确实救过我的命。
尽管那也不过是女盟出于自身欲望的选择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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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接受的话，我便接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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