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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修炼的是仙品功法。
天地玄黄之上，那一层他以为只存在于传说中的境界——他体内十重金脉流淌着的就是那种东西。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那些金色的暖光在皮肤下温驯地流淌着。
他忽然明白为什么他修炼玄品高阶的功法时感觉不到任何滞涩，明白为什么赤阳掌第二式在一夜之间就能修成，明白为什么那些心法的路径在他体内走一遍之后就变得像已经走过千百遍那么熟悉。
他体内那条河本身就是仙品的，玄品和地品的支流汇入它的时候，不会有任何排斥，只会被它带着一起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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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洞天……"
他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
阴阳洞天是万年前世间最强大的宗门之一。
"
邵红颜的声音里带上了一种张正从未听过的、遥远的、像是隔着很多年岁月望过去时才会有的那种复杂韵味，"
九阳真人和九阴真人是夫妻，他们飞升之前，在洞天里留下了两部功法的完整传承。
那之后的数千年里，阴阳洞天代代相传，每一代弟子最多只有六人——三男三女。
他们秉持着先祖的意志，收徒标准极高，高到让整个修行界望而却步。
但正因为如此，阴阳洞天的每一个弟子走出去，都是同阶无敌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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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正坐在蒲团上，听着邵红颜的声音在养魂木里缓慢地流淌。
他能想象出那个画面——万年前的东海深处，一座庞大的洞天在海底矗立，六个弟子在阴阳真人的传承下修行，每一代都只有六人，但每一个人都足以傲视整个修行界。
他的十重金脉在他的经脉中流淌着，那些暖意从丹田升起又落下，起起落落间像一场持续了万年还没有熄灭的火。
"
后来呢？"
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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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万年前发生了万宗大战。
"
邵红颜的声音低了几分，"
修行界各大宗门互相攻伐，阴阳洞天被迫卷入。
数十个大宗门联合围攻洞天，那一代的六名弟子为了抵抗外敌全部战死，他们的两位师尊也就是上一代的弟子结为的夫妻，动用了仙人遗留的手段将来犯之敌全部清除。
但洞天的阵法在那个过程中损毁了。
灵气开始不断外泄，夫妻二人想要修复阵法，但损伤太重了，修复的尝试失败了。
最后夫妻二人只能将洞天彻底封印，夫妻二人彻底隐世不出，徒弟也不再招收了。
洞天本身虽然被封印了，但万年来的灵气外泄和岁月侵蚀之下，最终还是毁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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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正沉默了片刻。
"
那您……是在洞天毁灭之后找到的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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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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