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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竖起第三根手指：“师傅，你別忘了，当时的龙虎山不止有通天籙，还有体源流，可张灵玉和张楚嵐却没事，出事的是田老。”
竖起第四根手指：“田老和老天师都曾经下山寻找张怀义，田老却四肢经脉被废才返回龙虎山。
根据弟子所知，田老自打回到龙虎山，没多久就开始不睡觉。”
听著弟子提出的四点，陆瑾微微皱眉，隨即脸色变得无比难看。
“你是说，老田那次下山，知道了什么秘密，全性是奔著他脑海中的秘密，这才策划了全性攻击龙虎山。
而且，老天师可能知道一些东西，在他心里，老田的秘密甚至比八奇技带来的混乱还要大，让他不得不亲自下山，杀人灭口，將秘密曝光的可能扼杀於摇篮。”
“嗯。
当然，我也只是猜测，至於真假，或许只有老天师自己知道。”
高大尚耸耸肩，隨口解释道：“修炼到老天师的境界，其实很多事已经不被他放在心上。
要说报仇，杀死龚庆，完全可以求助公司帮忙找人。
更有甚者，以他老人家的身份，只要开口，很多门派都会愿意卖个人情，帮忙追查龚庆下落。
可老天师没有，甚至不愿意让主动送上门的公司帮忙。
配合上当年二人下山的目的，弟子有理由猜测，当年下山的田老其实见到了张怀义，並且从他口中知道了什么秘密。
一个让他不敢告诉老天师，老老天师，甚至让他睡都不敢睡的秘密。
因为人一旦睡著，自制力就会下降，很可能说梦话，无意透露出什么。
结合当初的甲申之乱...
”
“闭嘴。”
抬手厉声打断自家弟子接下来的话，陆瑾表情严肃：“大尚，听为师一句劝，今天这些话，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许让第三人知道。”
“自然，我又不傻。”
高大尚耸耸肩，隨即小声蛐蛐：“您要不是我师傅，又那副要死要活样子，我连您都不会告诉。”
......陆瑾：“还是那个逆徒，鑑定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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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空看了眼商城右上角，开头一个5，某人极为满意。
“不错，真心不错，不枉我跟老天师跟一路。”
心里暗暗满意，扶著师傅坐上哪都通停在远处的车。
“麻烦，最近的酒店。”
“不必，公司已经为诸位十佬订了酒店，您照顾好陆老就好。”
说话的是个穿著哪都通制服的中年人，很沉默，看著很稳重。
开上车，再没和师徒说过一句话，始终沉默开车。
“师傅，这里距离东北不远，等您休息休息，要不要去东北坐坐，让弟子好好孝敬孝敬您。”
“滚蛋。
你要是有那份孝心，就不会一天到晚气我。”
没好气骂了一句，陆瑾情绪低落，一言不发。
他知道，即使今天解决龚庆，迎接老天师的结局也绝对不会太好。
当街杀人，事情闹得太大，公司要是不处理，十佬要是不处理，如何服眾。
理性上，他觉得公司如何处理都不为过，毕竟老天师犯了公司最大忌讳，在普通人面前出手。
感性上作为老友，他又不希望老朋友真被处置的太过严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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