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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司已经没有双手了，他用鱼尾做支撑，弯下腰，直接用嘴將红色珍珠吞了下去。
吃下红色珍珠后的效果立竿见影，赵司的身体肉眼可见地恢復。
他的左眼、左耳和双手全都重新长了出来。
耀眼的鳞片再次覆盖了赵司的鱼尾，但这次长出来的鳞片满是赤红，显得格外妖冶。
不仅是鱼尾，赵司的双眸也染上了血色。
正当顾淮担心赵司恢復了就要对自己下手时，他突然倒在地上，身体剧烈抽搐起来。
看起来像是被体內的能量剧烈攻击。
过了一会儿，顾淮惊讶地发现赵司的视线竟然落在了自己身上。
隨后，他问了她一个问题：“你看我是像人，还是像鱼？”
赵司仿佛在努力克制自己体內的能量，语气听起来非常虚弱。
顾淮感觉赵司此刻的目光跟诚实之灯的灯光有异曲同工之妙，都让她发自內心地想要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
她知道赵司强大起来之后会对自己不利，偏偏这会儿又不能违背本意，只能诚实回答：“你想要像什么，你就会像什么。”
得到顾淮的回答后，赵司瞬间没有了任何痛苦。
所有力量服服帖帖地向他臣服。
赵司从地上站起来，动人心魄的那张脸充满了复杂的表情：“你说我像人，我就会白天是人，晚上是鱼。
你说我像鱼，我就会白天是鱼，晚上是人。
而到了晚上，我必定经受反噬。
但你说我想要像什么，就会像什么……
借你吉言，我现在已经完全掌握了人鱼王的力量。
我可以自由变换形態，不会遭到任何反噬。”
【怎么感觉那么熟悉呢……人鱼进化也需要像黄皮子一样討封吗？】
【可能是因为赵司从玩家变成诡异，所以身体不协调吧？】
【为什么顾神要这么说啊？这不是给自己製造了一个强大的敌人吗？】
【我看顾神的表情像是被控制了，可能是在这个问题上不能说谎吧。
】
【顾神也太善良了吧，赵司可是敌人啊！
要是我在不能说谎的情况下来回答这个问题，我只会说，我看你既像死人，又像死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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