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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的确是我。”
“当时在秘境中，那些药心宗的弟子一口一个妖女，还要除魔卫道，我便成全了他们。”
梦雨裳笑意盈盈，提起杀人之事，依旧是风轻云淡。
“怎么，你也觉得我心狠手辣？”
宁清秋疑惑道：“为何觉得你心狠手辣？”
“若有人杀我，我也会杀他！”
这些年来，正魔两道的矛盾越发尖锐，两道弟子更是时常起冲突与厮杀。
他此前接取宗门任务时，就曾亲眼见过一场正魔大战。
梦雨裳面露讥讽之色，反问道：“红尘天妖女不是人人得而诛之吗？”
“你是妖女，但那只是一个称呼罢了。”
“至于是好是坏，根本没有关联。”
“人心隔肚皮，谁又知道表面的善恶，是否是内心中的善恶？”
“对我而言，正魔两道并没有本质的区别，只不过彼此代表的立场不同罢了。”
宁清秋有着自己的三观，自然不会单纯的只看事物的表面。
梦雨裳诧异地看了他一眼，话语间满是戏谑之意：“若你钟情的女子是魔宗妖女，你还愿意和她结为道侣吗？”
宁清秋问道：“为何不愿意？”
梦雨裳拿起了酒杯，抿了一口青竹酿：“哪怕会因此被驱逐出宗，废除修为，也心甘情愿？”
“先不提太一剑宗没有这条门规，就算有，我亦无怨也无悔！”
太一剑境，修的是剑道。
何为剑道？
顺其心意，直视本心，方能剑指大道！
“别人都说，凡是在剑道有所造诣之人，皆拥有一颗纯粹之心。”
“现在看来，倒并非虚言！”
梦雨裳美眸内眼波流转，水润的红唇微抿，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她能听出来，宁清秋没有骗她，也不屑于骗她。
或许正是这一份纯粹，才让他看起来不是那么讨厌。
此前，师尊让她种魔宁清秋时，她虽然口中答应，但内心却是不愿意的。
毕竟，一旦种魔成功，就代表着两人将会纠缠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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