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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他选择用信，穿越风雪。
她或许也可以选择，用沉默的铭记，和继续前行的脚步，来回应。
又在走廊里站了很久，直到四肢都冻得有些麻木，陈昭才直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最后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活动教室门。
然后，她转过身，一步一步，走下楼梯。
脚步声在空旷的教学楼里发出清晰而孤独的回响，声控灯在她身后逐盏熄灭，将她重新抛入黑暗，又在前方为她亮起微光。
走出教学楼，清冷的夜风扑面而来，让她打了个寒噤，却也瞬间清醒了许多。
她裹紧羽绒服，走向校门。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
不是微信，是短信。
一个来自北京的陌生号码。
内容只有一行字：
“结果如何？”
没有称呼，没有落款。
简洁，直接，像他。
陈昭的心，猛地一跳。
脚步停在校门口的路灯下。
他……怎么知道今天答辩？是猜的？还是听张铭宇说了？（以张铭宇的性格，倒是有可能憋不住去“报喜”
了）
她看着那行字，心里那片空旷的寂寥，仿佛被投入了一颗小小的、却带着温度的石子。
他没有用微信，用了短信。
也许，是觉得这样更“正式”
，或者，只是不想打扰？
她慢慢地打字回复：“一等奖。”
发送。
几秒钟后，回复来了。
同样简短：
“恭喜。
意料之中。”
意料之中。
这四个字，像一阵微弱却坚定的暖流，悄然注入她冰凉的四肢百骸。
不是客套的祝贺，而是基于了解的、冷静的肯定。
仿佛他一直在某个地方，看着她，计算着，然后得出了这个“意料之中”
的结论。
“谢谢。”
她回复。
想了想，又加了一句，“你的代码和思路，帮了很大的忙。”
这一次，回复隔了一会儿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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