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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下午四点。
老师家客厅。
落地窗外的天空是那种冬日特有的铅灰，云层压得极低，像一块被拧干了的旧抹布铺在天花板上，随时可能挤出最后几滴雪粒。
楼下那棵银杏早已落光了全部叶子，光秃秃的枝丫在冷风中轻微晃动，偶尔有麻雀停在枝头啄一下干裂的树皮，然后被寒风刮得羽毛倒竖又扑棱棱飞走。
远处小区门口保安亭的收音机正放着下午档的评书节目，嘶嘶啦啦的电波杂音被风卷过来，隔着双层玻璃只剩极模糊的只言片语。
“话说那武二郎。”
。
小区花园里偶尔有一两个裹着厚羽绒服的老人牵着狗慢慢走过，狗在银杏树根旁嗅了嗅，被主人拽着继续往前走。
客厅里暖气片把整个房间烘得暖洋洋的，温度比外面高了将近二十度。
暖气片旁边的龟背竹叶子被热风烘得微微发卷，叶尖有一点干枯的焦黄。
空气里有刚煮过咖啡的残余焦香，混着木地板打蜡后的极淡柠檬清洁剂味。
那是江哥上周来打扫时留下的，他用的是自己带的那瓶柠檬清洁剂，说这个味道比老师家的洗衣液好闻。
林浅浅躺在沙发上，穿着上周新买的那套深灰色瑜伽服。
运动bra是高腰款，弹力速干面料紧紧贴着她的皮肤，把乳房的轮廓勾勒得清清楚楚。
每一道弧线都像被第二层皮肤包裹着，乳沟的阴影在领口处若隐若现，随着她呼吸的频率轻轻起伏。
运动bra里面真空，乳头在紧身面料下顶出两个模糊的小凸点，吸气时顶得更明显，把深灰布料撑出两个更深的圆点；呼气时又陷回弹力布料的包裹中，只在面料表面留下极细微的褶皱。
bra的肩带极细，在她锁骨外侧勒出两道浅痕，后背是交叉绑带设计，露出肩胛骨之间一整片光滑的皮肤。
下面是同色系的瑜伽裤，高腰款，从腰际到脚踝紧贴着她的腿线，把臀部的弧度和腿型的修长全裹成了哑光的深灰色。
裤腰的松紧带边缘有一小圈硅胶防滑条，贴在她肚脐下方的皮肤上，随着她呼吸的起伏微微移动。
裆部有一道极细的裂缝。
是她自己用裁纸剪刀剪的，剪的时候手很稳，剪了好久才剪出刚好够一根手指伸进去的宽度。
剪刀是她上次在老师家抽屉里找到的那把，不锈钢刀刃上还粘着一点点之前剪透明胶带留下的残胶。
她剪的时候对着镜子，瑜伽裤还穿在身上，她用两指把裆部布料捏起来，另一只手握着剪刀尖，一点一点地剪。
不敢剪太大，怕穿起来会漏；又不敢剪太小，怕到时候老师进不来。
剪完之后她自己用手指试了试。
刚剪开的裂缝边缘还有点毛糙，尼龙纤维被刀刃切断后留下极细微的毛边。
她用水沾湿手指轻轻抹了抹裂缝边缘，把毛糙的纤维压平。
站起来对着镜子看。
完全看不出来，深灰色的面料在弹力作用下把裂缝自然合拢，只有用手指从内侧撑开时才会露出那道缝。
瑜伽裤里面也是真空，没有内裤，剪口处的皮肤光滑无遮挡。
她今早出门前特意把内裤脱在了家里。
不是忘了穿，是不想穿。
她知道今天会发生什么。
脚上穿了一双白色防滑袜，袜底有硅胶颗粒，踩在木地板上不会打滑。
头发扎成高马尾，用粉色发圈绑了三圈，马尾尾端垂到肩胛骨之间的位置，有几缕碎发没扎紧，从发圈边缘逃出来贴在她后颈上。
耳垂上夹着那对银色小耳环。
周屿送给她的，和那条蓝裙子是同一天买的，已经戴了很久了。
嘴唇涂了极淡的一层唇彩，几乎看不出颜色，但舌尖舔过下唇时会感觉到一点微黏的化学甜。
是便利店买的平价唇彩，她专门挑的最透明最不显色的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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