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热天中文网】地址:https://www.rtzw.net
她的手指停在阴唇中间没有动,只是轻轻压在那里,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那股酸胀感正随着隔壁的节奏一下一下地跳。
那种酸胀是钝的、闷的,像一颗石子沉在湖底,但湖面上有波浪。
波浪是隔壁传来的,有节奏地拍打着。
她咬住了嘴唇,翻了个身面朝天花板,两只手交叠放在胸口上,深呼吸。
亮亮在旁边翻了个身,小脚丫蹬在她腰上。
李大爷住在隔壁,门对门,中间隔着一个公用的走廊。
他今年五十二,老伴五年前得胃癌走了,儿子在南方打工,一年到头不回来一趟。
他退休前是化肥厂的装卸工,扛了几十年化肥袋子,练了一身硬骨头,退了休也闲不住,在楼后面开了块巴掌大的菜地,种点豆角西红柿,吃不完的就往隔壁送。
周秀兰两口子早上七点出门,晚上六点回来,亮亮白天就托给李大爷照看。
说是照看,其实就是陪着玩,一个一岁半的娃,一个五十来岁的老头,在客厅的地板上摆积木能摆一下午。
亮亮骑在他脖子上咯咯笑,他弯着腰满屋子爬,膝盖上磨出了两个灰印子也不嫌疼。
孙月娥来了以后,李大爷照旧每天过来——名义上是看孩子,实际上看孩子的活全让孙月娥揽了,他来了也就是坐在沙发上,端着搪瓷缸子喝茶,跟孙月娥唠嗑。
聊的都是些家常——化肥厂哪个车间又裁人了,菜市场的猪肉这礼拜又涨了两毛,楼上老刘家的狗半夜老叫唤。
孙月娥一边叠亮亮的小衣裳,一边嗯嗯地应着,偶尔插一句嘴。
她说话的时候手里的活不停,眼睛也不怎么看李大爷,但嘴角一直挂着一个淡淡的弧度,不怎么说话,但听得很认真。
这是她这辈子头一回跟一个男人这么坐着唠家常,不慌,不赶,也不用担心下一秒有人骂她或者压上来。
王德贵活着的时候从不跟她唠家常,他嫌她嘴碎,嫌她没文化,嫌她烧的菜咸了淡了。
赵大柱倒是跟她唠过——在旅馆里,在回村的马车上,在她家的炕上。
可赵大柱有陈桂芝,有宝珍,有那个她不配进的家。
李大爷不一样,他没有家,他只有这个堆满了旧报纸和菜籽的屋子,和自己那双扛化肥扛了一辈子青筋暴起的粗手。
这天下午,亮亮睡了。
孙月娥把他放在客房的床上,盖好小毯子,轻手轻脚地带上门,回到客厅里继续择韭菜。
李大爷坐在沙发上,端着搪瓷缸子喝茶,眼睛跟着她的手动,一把韭菜在她手里翻来覆去地择,老叶子掐掉,白根对齐,整整齐齐地码在搪瓷盆里。
她坐在小马扎上,灰布褂子被窗外的风吹得轻轻贴在身上,腰身的弧度还在。
“月娥,你来了这些天,气色好多了。
刚来那几天脸都是灰的,现在红润了。”
李大爷把搪瓷缸子搁在茶几上,往她这边挪了挪,沙发弹簧咯吱响了一声。
他的手搭在膝盖上,手指头搓着裤子的布料,搓了一圈又一圈,他开口的时候声音有点干,喉结上下滚了好几下,“你手真巧,择个韭菜都比别人择得齐整。”
“哪有。
就是闲着也是闲着。”
孙月娥没抬头,手里的韭菜翻了个面,老叶子从指缝间掉进垃圾桶里,声音轻得跟猫走路似的。
她能感觉到李大爷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不是王德贵那种看猎物的凶光,也不是老张那种黏糊糊的、让人想洗也洗不掉的龌龊,是一种小心翼翼的、藏着什么心思但又不敢冒出来的试探。
这种目光让她心里头某个地方微微动了一下。
她说不上来是哪里动了,大概是太久没有被一个人这样正儿八经地看过。
“李大哥,你家那口子走了多少年了?”
她问,声音淡淡的,手里继续择韭菜。
问完她有点后悔——这话问得太直接了,不太像她平时说话的样子。
“五年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