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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到李大猛面前,他伸手把妞妞抱起来,一下举过肩膀,让妞妞骑在他脖子上。
妞妞咯咯笑着揪住他两只耳朵,小腿在他胸口乱蹬。
张月秋看着他们爷俩,低下头抿了抿嘴,拿手背按了一下眼角,然后把手搭在李大猛伸过来的手上,踩着砖头上了面包车。
车门哐当一声拉上,面包车发动了,排气管冒出一股黑烟,晃晃悠悠地驶出了村道。
车厢里,张月秋靠着窗坐着,手搁在膝盖上,手指上那枚金戒指是李大花昨天硬塞给她的。
妞妞趴在她腿上,把小脸蛋贴着车窗玻璃,看着村口那棵老槐树越来越小。
李大猛坐在她旁边,两只手搁在膝盖上来回搓,憋了半天才低声说了句:“往后你就住我那屋,我给你做饭。”
张月秋没有答话,只是把手从膝盖上移过去,轻轻覆在了他的手背上。
她的手很小,手指上有细细密密的针眼茧,贴在他粗糙的大手上,一动不动。
面包车哐当哐当地拐过了村口的大弯,老槐树最后一片枯叶被风吹落了,打着旋落在空荡荡的村道上。
东屋的炕烧得热烘烘的,李大花下午特意来帮着烧了炕,又换了新床单,红艳艳的,是她在镇上供销社专门挑的,上头印着双喜字。
窗帘是新挂的,红底碎花,把窗户遮得严严实实的,只有炕头上那盏十五瓦的灯泡洒着昏黄的光,把整间屋子染成一团暖融融的橘红。
李大猛站在炕沿边上,搓着手,手指头在裤缝上蹭来蹭去。
他光着膀子,黑黝黝的皮肤上还带着白天洗脸时溅的水珠,顺着胸肌的沟壑往下淌。
他的肩膀宽得像一扇门板,锁骨下面两块胸肌硬邦邦地鼓着,小腹上几块腹肌绷得紧紧的,两条大腿粗得跟树桩子似的,上面覆着一层黑密的汗毛。
四十岁了,砖不是白搬的,水泥不是白扛的,他这一身腱子肉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汗水的亮光,像一头被关了太久刚放出笼的公牛。
底下那条裤衩是新换的,蓝色的,洗过一水还有点硬,裆部已经被顶得老高,撑得布料都绷出了形状。
张月秋坐在炕沿上,手搭在膝盖上,手指头攥着红布衫的下摆。
衣裳是新的,李大花给她扯的料子,今天头一回上身。
红布衫衬得她胳膊格外的白。
她低着头,能感觉到大猛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热乎乎的。
“月秋,我……我关灯了?”
李大猛搓着手,嗓子眼干得发紧。
张月秋轻轻嗯了一声。
他伸手拉了一下灯绳,咔嗒一声,灯泡灭了。
窗帘缝里漏进来一点月光,把她的侧脸照得朦朦胧胧的。
她慢慢解开红布衫的扣子,一颗一颗,手指头微微发颤。
布衫从肩膀上滑下来,露出里头一件贴身的白布背心。
她的皮肤白得像刚剥了壳的鸡蛋,在月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
背心肩带从肩膀上滑下来的时候,锁骨下面那两坨白花花的奶子露了出来,奶头是深红色的,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发颤,像是两颗刚从井水里捞出来的樱桃。
“月秋,你真好看。”
李大猛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一滚。
“别说了。”
她把脸别向一边,声音轻轻的、柔柔的,“把裤衩脱了。”
李大猛三下五除二把自己剥了个精光。
他那根肉棒从裤裆里弹出来的时候,张月秋虽然低着头,余光还是瞟到了——四十年的老处男,憋了半辈子的火,那根东西粗得跟马鞭似的,青筋暴起,龟头涨得发紫,马眼里已经渗出了一滴亮晶晶的黏液,在月光下反着光。
“你别怕,我轻点。”
他说这话的时候自己的手都在抖,他怕伤着她,她的手这么软,腰这么细,皮肤白得他都不敢使劲摸,他一个粗人万一捏坯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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